,那個吝嗇鬼在經曆了那個奇妙之夜後,他固有的冷酷、自私迅速崩潰,從此變成了一個樂善好施的人。
但自私到利用別人的無私來為自己牟利的人,會幡然醒悟嗎?
“你要我把這個喝下去?”波莫娜看著西弗勒斯手裏那黑漆漆的魔藥。
她早就看到他用那跟“小魔杖”在搗鼓那一窩樹猴蛙蝌蚪了,他還準備了一些桑葚,她還以為那是他用來喂蝌蚪的。
“這不是用來喝的,把它塗在你的頭上。”西弗勒斯說“它能把你的頭發染成黑色。”
“不!”波莫娜跑到沙發後麵,和他隔著一個沙發對峙,言辭激烈地拒絕“絕不!”
“不然你戴上假發……”
“我為什麽要把頭發也偽裝了!”波莫娜打斷了他的話。
“因為,你的頭發太顯眼了。”西弗勒斯咬著牙說“法國有不少媚娃。”
“我的頭發又不像芙蓉!”
波莫娜看著自己翅狀頭發,芙蓉的頭發像雲霧一樣,沒有風也會吹。
“你們的頭發顏色都是銀灰色的。”
“我可以戴帽子!”
“你想戴著那頂滿是補丁的女巫帽逛香榭麗舍大街?你是鐵了心想給自己惹麻煩對嗎?”
波莫娜同情地看著西弗勒斯。
“你對時尚的品味有多糟糕!”波莫娜將自己的女巫帽拿了出來,將它變成了一個寬簷帽,就和羅斯上船時戴的帽子一個款式。
“你可以在塗了這些魔藥之後再戴帽子。”西弗勒斯麵無表情地說。
“我才不把蝌蚪屍體塗在頭發上麵!”波莫娜一臉厭惡地吐舌“太惡心了。”
“別讓我說第三次!”他試圖繞過沙發逮住她。
“不!”波莫娜立刻跟兔子似的逃脫了他抓捕。
人的潛力真是無窮,她居然也能這麽靈活。
西弗勒斯看來要被氣瘋了。
他用魔杖對著沙發,讓上麵的毯子卷住了她的胳膊和手,就在她打算用切割咒將它給切開的時候,西弗勒斯逮住她了。
“不!”她悲慘地哀嚎。
菲利克斯探頭看了一下裏麵的情形,很識趣地縮回了腦袋。
“巫師真是太可怕了。”他搖頭低語著,小跑著離開了這個“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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