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許可以找個法國人幫忙。”
“誰?”
“馬克西米安夫人,或者是芙蓉,這個由他自己去處理。”波莫娜無比鬱悶地說“等會兒我們去地下探秘。”
“你是說,下水道?”西弗勒斯皺緊了眉。
“不,我是說的地下墓穴,法國的抵抗組織能將地下墓穴當成秘密基地,那麽其他組織也可以,我們去看看巴黎稀奇古怪到了什麽地步。”
“你就不能可愛一點嗎?我覺得自己是在和一個男人共進晚餐。”
“我也希望這樣,可是一個柔弱的女孩應付不了這些。”波莫娜有點傷感地說“我都不記得要怎麽做一個普通女人了。”
西弗勒斯盯著她一會兒,然後站了起來,走到了她的麵前。
“能和我跳一支舞嗎?”他朝她伸手。
“這裏沒有音樂。”波莫娜說。
“你帶著我送你的八音盒了?”
“我把它放在莊園裏了。”
“那沒關係,我們都知道那首歌調子是什麽。”他微笑著說“現在,音樂也有了,你還有什麽理由拒絕我?”
“我想,我找不到理由了。”波莫娜將手放在他的掌心,二人在雨果的家裏,無聲地跳起了慢舞。
“你覺得雨果會覺得我們冒犯了他麽?”跳舞的時候,她輕聲問道。
“有一種無上的禮品,它有時是不顯露的,正因為事隱秘,才越有力量,這種禮品便是尊重。”西弗勒斯輕聲說“我相信雨果會原諒我們的。”
波莫娜若有所悟,卻還是沒有想明白,他們的所作所為算是尊重嗎?
在緩慢旋轉的時候,波莫娜有一瞬間看到了燈火通明的房間,有很多人正舉著酒杯朝著她微笑,可是等她一轉頭發現那些人都不見了。
剛才那明亮的燈光來自一輛駛過的車,仿佛那隻是她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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