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就變得越來越幹癟,沒什麽能觸動他了。”
“還有阿裏安娜。”她挽救一般說。
“是啊,他的心裏還有可愛純潔的妹妹,但他卻沒有去管他活著的弟弟,活在夢裏總比活在現實中要輕鬆多了。”西弗勒斯看著那個趴在床墊上的雕塑“你也沒我想的那麽豐滿。”
“哦!”她懊惱又惱火得大叫。
“昨晚上的你讓我想起了他,直到你和我一起跳舞,那個時候我才發覺,我並不在乎吃的是什麽,還有住在什麽樣的房子裏,我想拿破倫並不是想一個人吃東西,而是沒人陪著他吃,約瑟芬受不了他的吃相,他也受不了約瑟芬吃飯時的繁文縟節,如果不是那個吸血鬼,我都不會用看一個平凡人的視角去看拿破侖,我想正是因為他是個旁觀者,所以才看得那麽清,你知道他是怎麽看我們的?”
“不。”她戒備地說“我不想知道。”
“我們都被鬼給纏住了。”西弗勒斯卻說了下去“如果死亡才能讓我們分開,那麽它們就要我們死,你想成為霍格沃滋的幽靈嗎?”
“停下。”她哀求道“別說了。”
“遲早有天我會把那個老傻瓜灌輸到你腦子裏的東西給拔了,你和我在一起我就不會讓你吃昨天晚上那種法國菜,今天中午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揮霍?但我樂意那樣,你是不是打算譴責我?”
“我不過是說不去熱門景點。”她心煩意亂得說。
西弗勒斯歎了口氣“你真是個傻瓜,我要怎麽說你才明白呢?”
“不如說,‘我樂意為我喜歡的女人花錢’,先生。”一尊雕像忽然用法味英語說“為自己愛的女人付出什麽都很值得。”
波莫娜目瞪口呆得看著那尊雕像。
“別擔心,這不是魔法,我正在表演。”雕塑說“我在這裏呆了兩天都沒被人發現,我很好奇,你們剛才說了吸血鬼,那是真的……”
西弗勒斯用魔杖對那個扮演雕塑的麻瓜用了昏睡咒。
“見鬼的法國人。”他低咒著,用改良的遺忘藥水給他嗅了嗅,然後趁著其他人來之前,帶著波莫娜離開了這個展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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