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派上用場。”她低語著。
西弗勒斯忽然站了起來。
他走到了一個展台邊,仔細打量著那個藏品。
那是一個淺淺的石盆,波莫娜也站起來,走到那個盆子的旁邊,裏麵空空如也,甚至還有一隻死去的蟋蟀幹屍躺在裏麵。
“這個難道是……”
“冥想盆。”西弗勒斯說“我記得開羅有最大的煉金術研究中心。”
“我聽說它很稀有。”波莫娜說。
“很稀有不代表它是獨一無二的,大多數冥想盆和魔杖一樣會被當作隨葬品,和巫師一起安葬,霍格沃滋的那個冥想盆是代代相傳的,隻有少數人會使用它。”西弗勒斯托著長調說“它能忠實地呈現儲存在潛意識中的細節,不論那些記憶讓他感到多麽羞恥。”
“看來那些麻瓜挖到了一個巫師的墓。”波莫娜說。
“而且是強大的巫師,絕大多數巫師都不敢這麽處理記憶。”西弗勒斯盯著那個石盆。
他的眼神分明充滿了渴望。
“不!”波莫娜醒悟了過來,連聲說道“不不不不!”
“為什麽不?”西弗勒斯眯著眼睛微笑“反正它放在這裏也是積灰。”
“它放在這裏也不代表著……”
“我們把它拿回去。”西弗勒斯斬釘截鐵地說。
“把它偷走。”波莫娜無奈地說“這是盧浮宮的館藏。”
“這是法國人從埃及搶來的賊贓。”西弗勒斯說道“你怎麽會覺得盧浮宮的東西不能偷?”
就在這時,展廳外忽然傳來了喧嘩的聲音,原來是那個“石雕”正在狂奔,他的後麵跟著好幾個穿製服的人,看起來好像是盧浮宮的安保人員。
“嗅嗅!”波莫娜冷著臉對鼻涕精說“這是你的新綽號。”
西弗勒斯微笑著,朝她鞠了一躬,然後看了一眼那個冥想盆,牽著她的手繼續在盧浮宮裏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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