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還有別的客人,既有平民出身的軍官,也有保持著路易時期打扮的貴族,他們正與女士們愉快得交談。
約瑟芬的第一任丈夫死後,她為了謀生需要從事交際,她認識會交際的“朋友”並不奇怪,就算明天可能會衝鋒陷陣,又或者被革命黨人查抄得侵家蕩產,男人們還是享受著當下的輕鬆。
他們也不在意約瑟芬在白天彈奏月光,那對他們來說隻是背景音樂,他們的視線更多地還是停留在女子們的胸前。
此刻波莫娜沒見著拿破侖的母親在那兒,也許是因為她還沒被拿破侖從老家接回來,又或者是她堅持著科西嘉女人的本色看不慣這種場合。
總之,這種平靜中帶著一點年輕人朝氣的喧鬧在一聲響亮的軍號聲後終止了。
“拿破侖來了。”西弗勒斯說。
其實不用他說波莫娜也猜得到,年輕的軍官們都站了起來,整理自己的軍容,戴著假發的貴族們也收起了自己輕浮的眼神。拿著扇子嬌笑的女人們將自己的衣領給拉了起來,很快變得端莊優雅,就連那個躺著玩玩具的侍童也坐了起來。
唯獨下麵玩網球的笑鬧聲還在繼續,好像這些人一點都不怕第一執政。
沒多久,波莫娜就聽到了清脆的馬蹄聲,再沒多久,她就聽到了宮裏傳來了喧嘩聲。
他們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年輕的拿破侖正從長廊的樓梯快步上來。
波莫娜見過拿破侖的油畫,多半是穿著製服,再不然就是穿著皇帝的衣服,她還從沒見過拿破侖的這幅打扮。
他身上穿著綠外套,頭上拿著一頂圓帽,要上配著一把馬穆魯克彎刀。
也許會有擅長軍事的人說那是一把劍,但波莫娜對劍的認知是它是直的,這種刀、劍或者是別的什麽稱呼的武器在英國軍人身上也有,一般是高級軍官才佩戴。不得不說的是,拿破侖佩刀的樣子看起來好看極了,隻是這身打扮與其說他是皇帝、將軍,不如更像是冒險家或者是埃及的帕夏。他的隨從們都穿著耀眼的製服,眾星拱月般圍著他。
聯想起剛才她看到的營帳,以及拿破侖明顯被曬黑的膚色,波莫娜忽然有了一個預感。
“看來馬上要發生霧月政變了。”龔塞伊對西弗勒斯說“拿破侖應該剛從埃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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