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他們很快就會缺少補給,隻要一想到這裏我就沒有心情去參加宴會,你們想去嗎?”
“不!”年輕的軍官們異口同聲回答,那些銀行家們卻沒開口。
“那邊有很多人熱衷於謳歌這個國家有多麽偉大,但我想說的是,那是因為我們首先締造了這個國家,才給他們機會,讓他們謳歌這個國家有多麽偉大,在我來的路上,巴黎人民夾道歡迎我,他們懇求我成為他們的領袖,對懦弱無能的督政府采取行動,捍衛革命政權、維護勝利果實,然而我並沒有立刻答應他們,在我們的麵前有太多的困難需要克服了,好在巴黎有不少有遠見的朋友願意鼎力相助,他們都答應了我們的要求,同意提供足夠用的資金支持我們的行動。”
“50萬法郎已經到了,將軍。”一個戴著假發的中年人謙卑地笑著“是我今早乘坐馬車親自運來的。”
“他們要給馬賽納擺慶功宴,媽媽。”拿破侖對自己臉上寫滿震驚的母親說“你也該準備宴會給我洗塵。”
“都已經安排好了。”約瑟芬說“就看您是不是願意參加宴會了。”
拿破侖的母親滿臉怒容地轉身離開了,走之前還扇了拿破侖一個耳光。
但她並沒有急著和兒子劃清界限,即便拿破侖從事的事情危險極了。
緊接著,約瑟芬帶著女士們離開了,走之前還把門給關上了,那個侍童一樣的少年很想留在裏麵,卻被約瑟芬給帶走了。
她看起來很平靜,就和剛才彈鋼琴時一樣。
“有何感想?”西弗勒斯問龔塞伊。
龔塞伊搖頭,彷佛他已經得了失語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你呢?”西弗勒斯問波莫娜。
她伸出胳膊,勾著他的脖子,給了他一個熱吻。
嘴唇傳來的溫熱讓她感覺到自己還活著,她吻的也是個活人,這讓她高興極了。
“為勝利慶祝,教授。”她像是喝醉了一樣,傻乎乎地衝著他笑。
那個本來在戰爭中死去的雙麵間諜朝著他微笑,然後捧著她的腦袋繼續一個綿長的吻。
這個勝利之吻遲到了太久了,但遲到總比不到好。
她沉醉其中,難以自拔,就像那些沉醉於為勝利而祝酒的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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