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了憐惜,像是麵前站著一個美麗的女人。
“什麽?”西弗勒斯困惑得問。
“我在想約瑟芬為什麽會那麽風流的原因。”龔塞伊看著西弗勒斯說“他陪伴她的時間太少了。”
“我會去研究那些埃及文物。”波莫娜說。
“但這樣一來,她就沒辦法把那些舊時代的貴族介紹給拿破侖了。”西弗勒斯倒是領悟得很快“約瑟芬是社交明星,你不是,是誰在舞會開始的時候一個人躲在自己的房間裏一邊哭一邊吃蛋糕的?”
波莫娜氣得狠狠錘了他一下。
她的這一拳對他毫無作用,他反過來湊到她的耳邊,用低沉的嗓音說“如果那天我沒來敲門……”
“別這樣。”她將他推到了一邊。
龔塞伊很曖昧得笑著,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等他走了,西弗勒斯變得更加大膽了,他摟著她的腰,像是要和她跳舞似的緩步輕搖。
“我不是懦夫。”他微笑著輕聲說。
“你想當繆拉那樣的傻瓜嗎?”她沒好氣得說。
龍雖然可怕,但幾乎歐洲各國都有“龍騎兵”。繆拉曾經率領拿破侖的騎兵師,在埃勞戰役上演了一場壯麗華美的大衝鋒,解救了被俄國人圍困的友軍。
男人對戰爭總免不了有幻想,但波莫娜卻不希望他腦子不清醒到以一個英國人的身份成為法蘭西第一元帥。
“你不需要成為最勇敢的人。”波莫娜說“把最勇敢的稱謂讓給繆拉那樣的猛將吧,你是個巫師,西弗勒斯,你得運用你的大腦和智慧。”
“你不喜歡英雄。”他微笑著,用指尖劃過她的臉龐“是因為你喜歡巫師,對嗎?”
她將臉頰湊近他的手,乖巧得磨蹭。
“是的,王子。”
“我還在做夢嗎?”他看著她的眼睛低聲說。
“我可以給你個耳光,想試試嗎?”
“我更喜歡另一種辦法。”他閉上了眼睛,親吻了她。
“太多親吻了。”她抱怨著,剛才在杜伊勒裏宮裏他們就吻過了。
但她的聲音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綿綿的情話,還有偶爾發出的吸吮聲,就像是喝黃油啤酒時發出的那種聲音,
甜蜜又有些油膩,在冬天喝會非常暖和,讓人從內到外都暖洋洋的。
她個人覺得,那比歐也妮的爸爸臨死時看著金子覺得溫暖要幸福多了。
其實除了命運會來敲門,幸福也會來敲門,誰會向幸福拒絕開門呢?
她回憶著聽到敲門聲後開門時的情景,頓時覺得那自盧浮宮深處傳來的“乓乓乓”的敲門聲不再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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