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娜說“就像弓,有張有弛才能射得更遠,我認為是那個少校處理得有失妥當。”
“需要他們頂上的時候怎麽能……”
“他們是人,不是鋼鐵,第一執政,就連真正的金屬也有柔性,軍法雖然無情,但人卻是有情的。”波莫娜柔和得打斷了拿破侖“英國的莎士比亞說過,溫柔的愛能恢複你的力量,銳利的刀鋒也是有極限的,再繼續施壓下去,就算是你腰上那樣的寶刀也會斷的。”
拿破侖看著自己腰上的馬穆魯克劍。
“你不害怕它嗎?”拿破侖盯著波莫娜。
“為什麽我要害怕?”波莫娜柔聲問。
“它會傷害你,會讓你流血。”
“比起刀,我更害怕人,刀放在那裏是不會動的,隻有當它被揮舞起來的時候它才有殺傷力。”波莫娜平靜得看著拿破侖棕色的眼睛“如果我不給你傷害我的理由,為什麽你還要傷害我?你是那種靠殺戮取樂的人麽?”
“不。”拿破侖呼吸急促得說。
“那你為什麽那麽好戰?”
“我需要勝利。”拿破侖臉色蒼白,麵容開始扭曲“我和那些世襲的君主不一樣,我走到今天是因為我走運,一旦我不再強大,不再被人畏懼,我的權力也會隨著消失。”
“你擔心你不再帶來勝利,法國人會記起往日的仇恨報複你?”波莫娜問。
“你不會明白的。”拿破侖戴上帽子,準備起身離開。
“你在走一條毀滅之路,第一執政。”波莫娜說。
“我知道我在做什麽。”拿破侖堅毅得說“我的士兵絕不會和孩子一樣,麵對危險和困難隻會哭嚎退縮。”
“哭泣沒什麽丟臉的,人都會哭,你們又不是雕塑。”
“愚蠢的女人。”拿破侖咒罵著。
“哦,是嗎?”波莫娜譏諷得笑著“我也覺得你們男人聰明不到哪兒去!”
拿破侖氣憤得用他的科西嘉方言罵了一些波莫娜聽不懂的話,轉身離開了。
波莫娜在他身後縱聲大笑,但是她的笑聲並沒有影響法庭的審判,似乎他們都聽不到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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