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激將法與反激將(2/4)

再加上他彎下腰,將重心放低之後可供進攻的地方更少了,在歐仁連砍了幾次都撲空後,盧斯塔姆用劍鞘擊中了歐仁的後背,歐仁踉蹌著撲倒到沙發邊。


室內的照明依舊依靠燭光,歐仁揮舞長劍時帶起的風將一支蠟燭給吹滅了,一股青煙緩緩在掛滿了昂貴絲綢的室內盤旋。


馬穆魯克的動作輕巧極了,幾乎沒有吹動那股青煙,歐仁的神色從一開始的痛苦焦慮變得無比認真,他學著以前看到過的法國人用細刺劍決鬥的方式站立。


至少此刻他短暫脫離了那種難以言狀的痛苦。


這個漂亮的少年以前是被媽媽帶大的,他會各種宮廷禮儀,也會交際舞,卻對另一種“舞蹈”非常陌生。


他所學的隻是個樣子,對真正與彎刀和馬長大的馬穆魯克騎兵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殺傷力,即便此刻盧斯塔姆拿的隻是一個劍鞘。


忽然之間,他聽不到那些閑言碎語了,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寧靜,雖然他此刻正在激烈地運動。


盧斯塔姆像一個老師一樣,用劍鞘糾正歐仁的動作,就算他沒盡全力,也讓歐仁的皮膚淤青了。


可是這種疼痛和剛才的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不斷地進攻,不斷地被打,卻依舊不願意停止。


直到他沒有了絲毫力氣,累得仰躺在地毯上。


當劍柄從他掌心脫手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哭泣聲,還有敲門聲,他熟悉那個聲音,那是屬於他母親的。


此時客廳和書房的門被打開了,拿破侖正站在門口,他滿臉都是汗,渾身散發著濃重的酒味,一副惱怒又不知該如何發泄的樣子,臉色蒼白地就像是一個鬼。


“請你原諒她,將軍。”歐仁低聲說道“請你原諒她。”


“你聽到其他人怎麽說的了。”拿破侖本來已經解開了風紀扣的扣子,現在他將裏麵的領巾也扯了出來“為什麽我要原諒她?”


“如果你真的愛她。”歐仁躺在地上,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就不要在意別人的目光,因為他們不會替你分擔絲毫痛苦。”


拿破侖將手裏的酒杯給摔了,從腰帶上取了火槍,他按下了撞針,將槍口瞄準了歐仁。


盧斯塔姆沒有說話,客廳裏其他沒有走的親信們也沒說話,時間就這麽一分一秒,似慢似快地流逝。


也許是過了十秒,也許是過了十年,拿破侖將手裏的槍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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