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還要靠英國軍艦運回來,英國當時的條件是要法國人所有在埃及的研究成果和搜集的文物,不過當時那些上過戰場的科學家們給那位英國將軍去了一封信,就算他們把那些莎草紙全給燒了,英國人也休想得到。
英國人一向擅長“妥協”,最終那些文物以私人物品的名義被運到了船上,送回了巴黎,隻有羅塞塔石碑因為太重,最後被英國人運回了倫敦。
“波拿巴遠征埃及的戰果其實是失敗的,不過他很清楚法國人,他讓學者們寫了一本關於埃及的書,用最華麗的封麵,介紹埃及最美的風土人情,很快人們就開始熱衷於討論那些埃及學的知識,忘記了那次失敗的遠征了。”哈托爾搖晃著杯子裏的酒,像個陷入戀愛的女人一樣迷蒙著醉眼說“真是個狡猾的小個子。”
“您說得都對。”波莫娜又給哈托爾空了一大半的杯子裏倒酒。
“為什麽他會選擇‘上帝’,它的天堂就跟杜阿特一樣,沒人會享受男歡女愛。”哈托爾打了個酒嗝。
波莫娜想起了那些穿著黑色外套,看起來非常“禁欲”的神父。
又看了一眼眼前這個美豔的埃及愛神。
“是他選擇命運,不是他等著命運選擇。”波莫娜學著阿不思的口氣說“他本來可以在巴黎等待,但他卻選擇了去埃及遠征。”
“最好的防禦是進攻。”哈托爾迷蒙得微笑著“在巴黎等待他可能更危險,他是屬於荒野的,你知不知道,拿破侖在科西嘉語裏代表的就是荒野裏的獅子的意思?”
“我聽說過這個傳說,好像這個名字是個神父給他取的。”波莫娜說。
沒想到哈托爾一下不高興了。
“你是說他生來就是屬於上帝的?”
“他沒選你真是愚蠢。”波莫娜立刻改口“如果他選你,何必經受女人帶給他的恥辱!”
哈托爾沒有立刻回答她,看起來好像在思考,這可真不是個好現象。
“你在巴黎,聽說過格林德沃嗎?”波莫娜立刻轉移話題“他曾打算毀了這座城市。”
“我知道他。”哈托爾醉醺醺地指著波莫娜的鼻子“他發表的演說我們都聽到了。”
“什麽?”
“他是在墓地裏演講的,墓地是死者的居所,他可真會選地方。”哈托爾搖搖晃晃地把酒送到嘴邊,一副隨時可能醉倒的樣子。
關鍵是她這樣“喝醉”的樣子已經很久了。
女人的友誼往往是起源於對另一個女人的痛恨。
波莫娜一邊喝酒一邊思考,她等會該搬弄誰的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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