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dead never tell tale(下)(4/4)


當華爾茲的音樂在維也納的宮廷奏響時,法國的宮廷依舊保持著路易十四所提倡的小步舞。在浪漫時期,圓舞曲成了社交季年輕人最喜歡的舞蹈,隻有“無聊的老人”才會跳小步舞。


第一執政一出現,舞池裏跳圓舞曲的人們都停了下來,音樂也停止了,熱鬧非凡的場合出現了死一樣的寂靜,那些彎腰鞠躬的年輕人臉上沒有任何笑容,他們就像叛逆期的小子痛恨專製的長輩一樣痛恨著第一執政。


“你想和我跳舞嗎?女神?”波莫娜沒精打采地看著眼前的幻象,打了個哈欠。


“我想跳圓舞曲。”哈托爾滿是憂傷地說,她那口氣就快和嫉妒地咬手帕的怨婦差不多了。


“你是想和你的獅子跳圓舞曲。”波莫娜沒良心地戳穿了她“你知道他絕不會跳圓舞曲的。”


“我知道,所以這才是有趣的地方。”哈托爾雙眼亮晶晶地說。


波莫娜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她。


“你難道沒有讓你的愛人幹他不願意做的事?”哈托爾問。


“我很珍惜生命。”


“膽小鬼。”


波莫娜看著在舞池邊,穿著長筒靴和人“交際”的拿破侖,忽然覺得他很孤單。


有很多的傳記裏都說他不需要友情、親情和愛情,因為他是個天生就缺乏感情的人。


但波莫娜卻想起了西弗勒斯給她看的拿破侖傳,拿破侖十歲時剛到軍校,就給自己修了一個“堡壘”,不讓任何人接近,誰要是闖入他的“領地”就會被他用木棍趕出去。


與其說那是控製欲、占有欲,不如說是一種“防禦”,這是一種和“合群”不一樣的,適應新環境的方式。


“我不好惹,你們都別來惹我”。


他所要表達的可能就是這個意思。


就連伏地魔那樣的人都能被她瞧出點好來,波莫娜歎了口氣,一口喝幹了杯子裏的酒。


她確實是個膽小鬼,一輩子的勇氣在一個人身上已經用光了。


他和托比亞、西弗勒斯一樣都是混進了人群的野獸,被撞得頭破血流。但既然他選了上帝,那麽希望有上帝的陪伴,這個被神父取名為荒野中獅子的科西嘉人能得到安息。


這就是他的命運,不是他不想認命就能改變的。


伊拉斯謨那句“我希望命運給予我自由,一如自然給予我的那樣”隻是一個美好的願望,是書讀多了讀傻了的人才會想出來的“童話(tale)”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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