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活人的身體,但是在死後可以獨立存在。我記得你們巫師世紀的畫是能動的,裏存放的都是畫像中的人死後留下的‘影子’,這些“影子”不如他們活著的時候,一半都比不上,我不能收走波拿巴的靈魂,卻可以留下他的‘影子’,他的影子不需要儲存在畫裏,其他人都是活著的鬼魂。”哈托爾說,也許是嫌棄那身金色裙子的顏色不是自己喜歡的,哈托爾又將它改成了紅色“克利奧帕特拉第一次見凱撒的時候,據說是被裹在一張毯子裏的,那個時候她還是個少女,就算她的舉動莽撞,幾乎和刺客無異,凱撒還是覺得很有趣。異性對異性總會特別寬容,就比如男人容易寬恕女人,而女人容易寬恕男同性戀者,哦,那個在墳墓裏發表演說的巫師和霍格沃滋的校長是戀人?”
“不是那個黑頭發的校長,是白頭發長胡子的那個,還有,你會攝神取念?”波莫娜無奈地問。
“現在我們的思維是相通的,你想什麽我能察覺,我很遺憾鄧布利多死了,你很奇怪他的畫像為什麽沒有動對嗎?”哈托爾問。
波莫娜凝視著那隻鳳凰,它怎麽一點忙都幫不上。
“影子伴隨著活人的身體,也許它被某種東西給困在了他的身體上,沒法自由行動了,隻要把那東西給弄走它就能回畫像裏了。”哈托爾整理了一下裙子的胸口,將它往下拉了拉“哦,你的身體真重。”
“你是說我胖嗎?”波莫娜惱火地大叫。
“我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有身體的感覺了。”哈托爾興高采烈地說。
“你想奪走我的身體嗎?”波莫娜問。
“人家才不是那麽可怕的魔鬼,借一下我會還給你的。”哈托爾嬌聲說。
波莫娜暗自向上帝禱告,期望他能來一個雷把這妖孽給劈死。
“既然拿破侖隻是個影子,為什麽你還要用活人的身體和他跳舞?”波莫娜問。
“我跟你說了,影子伴隨著活人的身體,物質是實體,是事物本身,形式是抽象的,二者並不是一一對應,就像祖父的舊斧頭,刀刃換了三次,斧柄也換了四次,但這把斧頭還是同一把舊斧頭。”
“你可以繼續說下去,我能理解。”波莫娜說。
隻要能不和拿破侖跳舞,哈托爾哪怕說神譜波莫娜也能聽進去。
“我才不跟你說了。”哈托爾嬌滴滴地埋怨“除了你的愛人,你沒和別的男人約會過?”
“你是個夢魘。”波莫娜哀鳴著。
時間會讓人淡忘很多東西,比如別人欠自己的債,或者是恨一個人的感覺,卻唯獨尷尬的瞬間會時常從腦海裏蹦出來,然後讓你重溫那種“痛不欲生”的滋味。
波莫娜真想當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問題是她能看見發生的事,就像是第三者,
第一執政的身邊有很多男人圍著,他們原本正在低聲交談,等穿著盛裝的“波莫娜”出現,他們就很知情識趣地退到了一邊,將位置讓給了她。
雖然那些跳舞的嘉賓都已經是鬼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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