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燎如觀火(4/4)

“去年……我是說1800年,當法國和奧地利交戰的時候,英國人也插了一腳,當奧地利軍隊在熱那亞和施瓦本集結,準備兩麵入侵法國時,英國人資助了巴伐利亞,進攻普羅旺斯和阿爾薩斯,他把利古裏亞交給了馬塞納,萊茵河交給了莫羅,自己帶著4萬人,600匹馬,和40門大炮從聖貝爾納山口進入意大利,士兵們抱怨說他對人類沒有太多尊重,把他們當駝貨的牲口,當地人原本預計他們沒法翻閱阿爾卑斯山,可是他們卻成功了,駐紮在意大利的奧地利士兵從背麵被偷襲,無法支援德國,使得法國南部避免遭到入侵。和普法戰爭時相比,法國人依舊還是那些法國人,隻是他們缺少波拿巴那樣的軍事天才,你以為呢?”


“就像你剛才說的,米底人之所以被波斯征服並不是因為和平日久,讓他們變得柔順了,而是因為他們缺乏戰爭的智慧。”波莫娜說。


“波拿巴長了那麽大的頭,裏麵裝的可不是空氣,剛才他問了我們一個問題,你認為是什麽‘杠杆’驅使那些士兵將陷入雪裏的大炮給撬出來的?”哈托爾問。


“我不知道。”波莫娜困擾地說“我原本以為是榮譽。”


“女人不懂士兵,一如士兵不懂女人,那些混蛋在民法上居然認為女人的權力和未成年人等同。”哈托爾惱怒地說“他們製定教育計劃的時候也把女人當作智力上的弱者,你能相信有人敢這麽說話嗎?‘我們西方民族因為過於寵愛婦女而敗壞了自己,她們不該被視為和男子平等的人,實際上她們都是生孩子的工具,最好做點針線活,而不是饒舌’。”


“誰那麽大膽?”波莫娜怒火中燒地說。


“這是他們在書房密室裏密談時說的,我當時住在那個雕塑裏麵。”哈托爾不悅地撇嘴“我當時能去的地方不多,你不是問我怎麽會讀愛彌爾那本書嗎?它就在書房裏放著,我閑得無聊隻好拿來看了。”


“他們居然背著我們這麽說。”波莫娜氣地胸口發悶,想拿把扇子給自己扇風。


“事實上還有更讓人氣憤的,我想給他們一點教訓,你認為呢?”哈托爾問。


“你有什麽計劃?”波莫娜問。


“別忘了,你可是預言家。”哈托爾笑著說“你就‘預言’這起風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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