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拿破侖凱旋歸來,那麽不論拿破侖的妹妹們怎麽介紹女人,她都可以不在意,在那麽混亂的戰場上,拿破侖都可以做到不找情人,一直等到巴黎傳來了約瑟芬的緋聞他才以牙還牙找情婦。經曆了那種事,拿破侖沒跟她離婚算是她運氣,她有把柄在拿破侖的手裏了,她還能怎麽能理直氣壯地指責拿破侖不忠?
不論拿破侖的戰地情書是誰扣的,那人都很清楚約瑟芬的秉性,是個耐不住寂寞、不安分守己的女人,要是換成“普通市民夫妻”,這麽久不知道上戰場丈夫的音訊,早就不知道著急成什麽樣了。
不過舊時代的貴族就是如此,夫妻之間沒有什麽感情,僅僅是為了各種利益聯姻,結婚完成使命生了孩子後就各玩各的,“普通市民”很難接受這種生活方式和價值觀念。
這也是西裏斯不顧一切想要離開布萊克家的原因吧,到處都是虛情假意,還有各種淺薄的偏見,一如羅斯不喜歡頭等艙,反而對三等艙的晚會那麽喜歡,西裏斯離開了布萊克家,和詹姆鬼混到一起去了。
有很多純血貴族,他們從來沒有真正高興過,也就無法使用呼神護衛這種魔咒了,那需要發自心底的快樂的力量,同時這種力量能讓人的心變輕,稱心髒的時候心就不會比羽毛重了。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確實很難找到共同語言,這不是指的他們的出生和成長環境,而是世界觀完全不同,還繼續勉強在一起,就會像約瑟芬一樣靠著“血緣”來維持,又偏偏她自己生不出來,就隻有靠犧牲女兒的幸福來維持了。
有人覺得日子過得苦,不是因為日子真的苦,韋斯萊家就很窮,一樣過得很幸福。
她確實該學費力維一樣,離人類遠一點,和他們保持距離,這樣沒有交情,日後失去的時候就感覺不到痛了。
她想要回霍格沃滋,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英國有沒有。
就在她準備幻影移形離開的時候,一隻黑狗忽然咬住了她的裙擺。
這隻狗居然和西裏斯變得那條狗一模一樣。
與此同時,那些正在操練的騎兵朝著她跑了過來,輕鬆而整齊地圍成了一個圈,將她給困在了裏麵。
她抬頭仰視著這些騎兵,忽然覺得自己是被狩獵的獵物,準確的說是被狩獵的女巫。
可惜她不會飛行術,而且……在這裏幻影移形好像是個壞主意,好像她不用魔杖很難在這些背著槍的騎兵圍堵下全身而退了。
“穿紅衣服的女人,我們又見麵了。”拿破侖騎著馬,悠閑得走了過來,高高在上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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