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那些人是無辜的,他們在當地也喜歡殺俘虜,並且他們曾經和我有過約定,絕不出兵對抗法軍,然而他們卻違約了,對於違約者,我從來都不會仁慈,我知道每個人都承認,一位君主如果擁有這種良善的品性是值得讚揚的,比如路易十六,但是人類秉性不允許這樣,路易十六最終不僅丟掉了他的國家和王冠,還丟了他的腦袋,我可不會讓自己落得和他一樣的下場。”
“你是沒有落得和路易十六一樣的下場。”波莫娜冷笑著“可你知道麽?第一執政,女人除了生兒育女還有一個指責,那就是在丈夫心生動搖的時候,勇敢而堅定地支持他,你知道查士丁尼大帝嗎?”
拿破侖又一次笑了。
“你可以說說看。”
“他也曾經被市民暴動圍困,就在他即將順著王宮密道離開的時候,他的皇後告訴他,‘紫袍是最美的裹屍布’,他最終留了下來,用軍隊鎮壓了尼卡暴亂,你知道‘尼卡’在希臘語裏是什麽意思嗎?它的意思是自由,如果當時瑪麗·安托瓦內特支持路易十六留下君主立憲……”
“他們會被那些貪婪的自私鬼吃地渣都不剩。”拿破侖微笑著打斷了她“你和那些立法的人打過交道嗎?我試過,理論和實踐不是一回事,老師。”
波莫娜氣地臉色發白。
她都忘了拿破侖是個多麽不服從命令的士兵。
“我知道你說的,查士丁尼後來疲於鎮壓國內不斷的暴亂,法國卻沒有,你知道為什麽嗎?”拿破侖忽然彎腰撿起了地上的一堆白色的鵝卵石“我們當時有大炮,卻沒有炮彈,它們太重了,於是我在現場製作了一些霰彈,命令士兵朝著人員密集的地方射擊,一炮下去幾乎不會有完整的屍體,直到那時他們的腦子才清醒過來,退出了那個愚蠢的起義,我想這就是我和查實丁尼最大的區別,他處於冷兵器時代,而我有大炮,我靠它謀生,所以我很理解它,而你對你讀的書有那麽理解嗎?”
波莫娜被問心虛了。
“我是拿破侖·波拿巴,記住我的名字。”拿破侖用輕柔的,如同說情話一樣的語氣說“以後你在教曆史課的時候會提起的。”
“沒人質疑你這一點,執政官。”
“叫我拿破侖。”他笑著說,往前走了一步,她立刻後退了。
她看了一下四周,沒人看著這邊,好像他們是隱形的。
“請想想我的提議,將軍,民眾現在最想要的是和平。”
說完她行了個曲膝禮,轉身走了。
順便她還四處找那條剛才咬著她裙擺的黑狗,現在她極需一個保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