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她想起來之前去的那個花園是哪兒的了,那是法國參議院的所在地。
“你們英國人很擅長送禮物,比我們的外交官要好多了。”拿破侖咬牙切齒,一臉陰狠得說“光知道花錢。”
“我不是禮物!”波莫娜糾正他。
拿破侖卻根本不信。
“你不願意告訴我你的名字,那我就給你取一個,就叫喬治安娜如何?”
“別擅自給別人取名字!”
“你知道喬治安娜的寓意是什麽?”拿破侖又問。
“是的。”她猶豫了一會兒,最後不甘不願得說。
“是什麽?”他故意拖長了尾音,就像逗孩子一樣說。
“希臘語的女王。”波莫娜嘀咕,同時還是傲慢與偏見裏,達西妹妹的名字。
“為了你之前朗誦的那段名言,‘紫袍是最美的裹屍布’。”拿破侖拿出鼻煙壺,打開蓋子沾了一點鼻煙,放在鼻子下邊聞了聞,片刻後又說道“還有那句代表‘自由’的尼卡。”
波莫娜看著眼前這個佝僂著背坐著的男人,一時產生了同情。
即便她知道他已經死得不能再死,骨灰都放在榮軍院裏,但他依舊保留著鮮活的靈魂。
“人總是很容易原諒別人的錯誤,卻很難原諒別人的正確。”波莫娜說“你幹得很不錯,伍長。”
“你不覺得我是暴君?”拿破侖問。
“這是勇敢者的遊戲,也許有天會出現一個麵對炮火還敢繼續前進的平民領袖呢。”波莫娜笑著說“到那時候就輪到你這位‘暴君’覺得害怕,自己不安全了。”
“這是你的預言?”
“算是吧。”波莫娜回憶著“曆史”,有這樣的人存在嗎?
“喬治安娜。”拿破侖叫道。
她居然立刻回應了。
“你有沒有想過,你生不出孩子不是你的問題,而是你丈夫的問題。”他盯著她說“要不然換一個人試試?”
“那天在舞會上你對我說,我要是再敢說為了生存和男人姘居,你就要把我關起來。”波莫娜平淡得說“我現在是你的囚犯了?”
拿破侖冷笑一聲,緩慢得站了起來,然後走出了這個臥室。
“給我找點書看!”她衝著他的背影大聲嚷嚷“隻除了數學!”
沒人回答她。
於是她又跳回了雲朵一樣的床上躺下,卻怎麽都睡不著了。
“該死的法國人!”她嘀咕著“我恨你們的情人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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