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巴黎的民婦(六)(1/4)

黃金羽毛帶著西弗勒斯來到了巴黎東南,靠近楓丹白露方向,一座廢棄的莊園。


那是一座典型的都澤風格建築,這在法國可非常少見。


英國曾經占領法國一段時間,一直到聖女貞德為法國國王奪回王冠和巴黎。


這座莊園很大,除了主堡外還有一些類似村莊的附屬建築,借著滿月的月光,可以看到莊園的圍牆上爬滿了藤蔓植物,看起來像是荒廢多年了。


然而從某些窗戶裏還是可以看到火光,這在21世紀很少見了,就算是那些古老的城堡也會牽上電線。


西弗勒斯在森林裏落地,然後給自己施展了一個幻身咒,在鐵製門前上有一個斑駁的族徽,兩隻雙角獸相對而立,攀附在一個盾牌上,盾牌上有個豎琴,琴上裝飾了鸞尾花。


香根鸞尾花代表法國皇室,徽章上有這個標誌代表著與皇室有關,不過這座莊園周圍有很古老的防禦魔法,似乎這裏住的不是麻瓜貴族。


恐怖統治時,文森特·德·泰福勒·皮克公爵為了逃脫斷頭台,在自己的脖子上施展了隱藏咒,這曾經對西弗勒斯來說是一段很遙遠的曆史。


大革命時的陣勢連拿破侖都驚呼“上帝”,法國基本上被翻了個底朝天,連躲在麻瓜之中的巫師都給抓出來了。


人類的集體道德往往是正確的,但人並不是總能分辨是非,因此往往會被能說會道的人蠱惑,從而誤入歧途。


嫉妒是一種原罪,嫉妒別人比自己有錢,又加上盧梭所說的奢侈帶來的弊端,貴族便成了煽動者們指引憤怒的人民發泄怒火的目標。


連巫師都跑不掉才叫恐怖,天知道他是怎麽被抓住的。


西弗勒斯觀察了一陣,確定那根金色的羽毛飛進了主堡,才用水晶球和龔塞伊聯絡。


然而他剛拿出水晶球,緊閉的鐵門卻自己敞開了,從泥土路的盡頭走過來一個人,正是丟了一根羽毛的娜迪亞。


“請進,陌生人。”娜迪亞笑著說“躲在林子裏不嫌蚊子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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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就這樣,我媽媽收到了我二哥寫給她朋友的情書,當時她就被氣地不知道說什麽,他是天生就喜歡年紀大的女人。”拿破侖的三個妹妹之一,卡羅琳大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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