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氣色都比慘白的西弗勒斯看起來更像是個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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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瑪麗亞之後,“喬治安娜”小姐又有了一個新的女仆莉亞,恐怕除了她之外聖盧克宮裏誰都沒有對死了一個人有任何反應。
她頭一次向“喬治安娜”小姐行禮的時候滿臉惶恐,好像覺得自己小命不保。
拿破侖的男仆有兩個,一個是法國人,他穿著套褲和絲襪,和舊時代的貴族差不多,一個則是突厥人的打扮,腰上有一把馬穆魯克劍,長得漂亮又高大,就是冷冰冰的,一副不喜歡說話的樣子。
他們正在整理拿破侖的行李,作為一個常年在外漂泊的人,他的行李真的不多,至少比電影裏羅斯乘坐泰坦尼克號時的行李少多了。
裝衣服的箱子擺放在臥室裏,他最近看的書則放在臥室外的小會議裏,那裏有張紅絲絨躺椅,就是心理醫生給病人看病時讓他躺的那種,沒有辦公桌,倒是有一張可以喝下午茶的鍍金小圓桌。
西弗勒斯有了點社會地位後也不願意住他小時候住的木屋了,回蜘蛛尾巷也是因為工作需要,隻有女人才會傻乎乎地為了愛情,不住貴族套房,反而跑到平民住的地方“體驗生活”。
羅馬的締造者是兩個被狼養大的男嬰,想讓他們記得感恩這種人類的情感非常困難,狼性社會就是如此。
如果拿破侖就這麽跟約瑟芬離婚,就不免讓她覺得心寒,他原諒她難道是假的?做戲給世人看的?
“哦,原來你在這兒。”拿破侖的妹妹,波莉娜這時忽然出現了。
她的臉頰潮紅,媚眼如絲,看起來……
“我來幫你,拿破侖的衣服要放在什麽地方?”波莉娜問。
“那個櫃子。”波莫娜顫抖著,指著最好拿衣服的那個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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