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巴黎的民婦(十一)(4/6)

麽讓市民忽然叛亂,原來是城中有謠言,大馬士革和耶路撒冷的德熱爾紮正率領大軍往開羅進發,開羅全城分為五十個區,每個區都用圍牆圍著,大門大的啟閉是每個區長的權力,隨時能引起交通斷絕,我和薩達舍伊赫達成協議,他同意拆除一部分圍牆,工兵們開始拆除工作時卻遇到了民眾的阻攔,那些不動產的主人認為自己的利益遭到了損害,還有一些心懷惡意的人在散布謠言,說這是法國人準備征收特別稅,要他們出很多錢。開羅人很開朗熱情,喜歡聊天,謠言傳得也特別快,我們拆毀了一所清真寺,然後在廢墟上修了一個炮壘,這時居民們更不安了,為什麽法國人要把大炮對著他們呢?我們難道不是朋友嗎?我馬上讓人用阿拉伯文和土耳其人寫了公告,澄清了事實,設置武裝隻是軍事規定,但叛亂的首領卻借此讓民眾相信,我們膽怯了,這讓民眾更加蠻橫無理,我隻好命令開炮了,炮響之後叛軍派了神槍手上了清真寺的屋頂,打算打死我們的炮兵,但因為射程不夠,最後失敗了,後來多爾馬田將軍下令上刺刀,叛軍被擊退了,騎兵開始進攻,抓了一些俘虜,當地支持我們的敘利亞人、克普特人給我們當向導,帶領我們到了叛軍的指揮所,到了晚上七點戰鬥才結束,警察長逮捕了80個參與防務會議的高級官員,一些叛軍趁夜離開了開羅,穿過沙漠去了蘇伊士。這一切都是因為謠言和猜忌開始,原本很喜歡我們的埃及人經曆了這次暴亂後不再那麽喜歡我們了,士兵們也很奇怪,我為什麽沒有處決叛軍的首領,法國人在叛亂中流的血理應由他們討還,這時我反倒高興約瑟芬沒有像那些辦事人員的家眷那麽來埃及了,雖然她們都沒事,隻是受了驚嚇。我不想留下暴虐的名聲,不過對付一些人需要用重典,對他們客氣和仁慈是無效的,我沒有處理那些煽動叛亂的老舍伊赫是因為他們老了,上不了馬,也用不了刀,所做一切隻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他們比一個年輕的、有夢想的領袖要好對付,從去年開始我就讓人和教皇聯係,沒有財產不平等就不會有社會,沒有宗教,就不能保持社會不平等,當一個人餓得快死的時候,如果他身旁有另一個吃到要吐出來,他是不能容忍這種差別的,除非有一個神父告訴他,上帝的意誌就是如此,這個世界必須有窮人和富人,但是在來世和永生中,貧富之分將完全不同,你活著的時候沒有侵吞別人的財產,死後不會下地獄,或者在冥界刑場受苦,可是那些留在法國的紅衣主教卻並不是那麽跟民眾們說的,你們英國人收買了他們,讓他們為保王派提供支持,我要求教皇撤換主教團,不過他並沒有聽從我的命令。他當時在等我在意大利戰爭的結果,如果我敗了,他就會繼續支持保王黨,如果我贏了,他才會讓步,我後來讓繆拉攻擊塔蘭托,那是個重要的港口城市,漢尼拔以前也攻擊過那裏,雖然法國海軍損失慘重,無法在海上擊退英國軍艦,但你們的船靠不了岸,再好的軍艦也是海上的舢板,從意大利的靴底我們一樣可以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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