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巴黎的民婦(十二)(5/5)

皇帝、獨裁者,為了子嗣的問題和約瑟芬離婚,娶一個根本不愛他,隻是把自己當作政治聯姻工具的奧地利公主。


這種婚姻,榮耀在何處?


“凱撒,屋大維不是你的親生兒子,你為何要把他作為你遺囑的第一繼承人?”波莫娜學著歌劇的腔調說。


“你不是反對羅馬嗎?”拿破侖問。


“你不問我,我是誰?”波莫娜問。


“你是誰?”拿破侖笑著問。


“我是美狄亞,一個會施展法術的公主,如果你打算像伊阿宋一般,將我當成尋常婦人隨意打發了,我會向你複仇,我會殺了你的新歡,還有你寶貴的繼承人,將他們像奧西裏斯一樣砍成碎片,讓你無法將他們複活。”波莫娜陰狠地說“你是願意多一個朋友,還是多一個時刻算計著你的敵人,讓你不得安寧?”


“你何必這樣?”


“我隻是不知道以後怎麽麵對他?”波莫娜哭著說“他如果變得和你一樣,我該怎麽辦?”


拿破侖沒有回答她,浴室裏隻有她的哭聲。


“這隻是一個夢,為什麽你連夢裏也有那麽多束縛?”片刻後他說道。


“這就是做女人的感覺。”波莫娜抽噎著“明明是你工作太忙,沒有時間陪她,所有人都在譴責她。”


“你真該聽聽她是怎麽說你的。”拿破侖說“你的仁慈善良有時會得不到應有的回報。”


“有一位聖徒說,我們以為貧窮就是饑餓、衣不蔽體和沒有房屋,然而最大的貧窮卻是不被需要、沒有愛和不被關心,世人對愛和認同的渴望超過對食物的饑渴,你隻是餓太久了。”


“那個聖徒叫什麽?”


“我不能告訴你,她對你來說是未來的人。”


“她?”


“我可以給你取個昵稱。”波莫娜轉移話題“我叫我丈夫王子,我可以叫你獅子,你是我的獅子,不是荒野裏的獅子了。”


“你叫一次我聽聽。”


她有點張不開口。


“我的獅子。”她低聲說,感覺特別不自在。


那個小惡魔笑了,浴缸裏的黑水重新變得清澈,她在看到不該看的前調轉視線。


“有時候我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學者在想什麽,明明崇尚希臘文明,自己卻不敢裸體。”拿破侖鄙夷地說“真是說一套做一套的偽君子。”


沒錯,希臘提倡裸體可以避免有衣服遮擋產生的想象力,進而減少愛欲產生,但是你敢嗎?你敢嗎?你敢大庭廣眾下一件衣服都不穿嗎?


“我去叫你的男仆過來。”她找借口逃跑。


“去吧。”他很幹脆地說“讓你搓背真是一個糟糕的主意。”


於是她就跟腳底抹油一樣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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