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什麽飛的?”
“情報來源絕對是真的,想想看吧,如果這一船硝石落到了法國人的手裏,他們就能做更多炮彈和火藥,會有更多英國人受傷送命,”西弗勒斯對戴著紅色領巾的男人說“而且你想想看,他們今年又開始饑荒了,為什麽他們一點都不著急?”
“我聽說他們又恢複了麵包行會。”利物浦人說。
“不,他們從美國走私糧食,雖然在官方美國和法國已經斷交了。”西弗勒斯說“我們的盟友背叛了我們。”
戴紅色領巾的男人看著西弗勒斯“又或者,這是拿破侖·波拿巴的新計謀,你是他派來挑撥兩國關係的?”
西弗勒斯卷起嘴角,湊到了中年人的麵前,大鼻子的鼻尖幾乎碰著對方的臉。
“我想他死。”他輕柔地說“那個矮子身邊有多少守衛?”
“你想刺殺他?”中年人不動聲色地問。
“我上次沒成功是因為缺少情報,你們能提供嗎?”
中年人看著西弗勒斯眼睛一陣,忽然冷笑一聲,從牌桌邊站了起來,帶著他往倉庫裏麵走。
在來到一個角落後,他推開了一個看起來很笨重的木箱,木箱下麵有一個暗門,打開暗門後,他順著一個金屬樓梯往下走。
西弗勒斯跟在他下麵進去了,用上了熒光閃爍,對方有些驚訝地看著他的魔杖卻沒說什麽。
“這是馬勒梅鬆的地圖。”中年男人說“別墅旁邊有個比別墅大六倍的軍營,杜伊勒裏宮、聖盧克宮和盧森堡都有重兵看守,我們下手的機會隻有路途中。”
“上次刺殺是你們幹的?”西弗勒斯看著眼前的巴黎地圖問。
“不,不是我們,恨他的人那麽多,你不是其中一個嗎?”中年男人笑著說。
“知不知道他的行動規律?”西弗勒斯問。
“他很狡猾,除了看歌劇和去親戚家很少出門。”中年人指著巴黎東南角“過幾天他要去楓丹白露宮,那裏被毀壞地不嚴重,拿破侖打算將它改建成一所軍校,他要參觀視察,那時現場會有歌劇表演。”
“能混進去嗎?”
“這恐怕不行。”中年男人說“我們打算在路上伏擊。”
“演的是什麽劇目?”西弗勒斯問。
“盧梭寫的《鄉村占卜師》,這部戲第一場首演就是在楓丹白露舉行的,當時路易十五還活著,那是部單幕劇,沒幾個演員,也不需要太多道具。”
西弗勒斯忽然怪異地笑了起來。
“有什麽問題嗎?”利物浦人問。
“那是個陷阱。”西弗勒斯說“他打算拿自己當誘餌來抓我。”
“你怎麽知道的?”利物浦人問。
“因為,我就是那個白癡占卜師。”西弗勒斯凶惡地對著二人說,然後一甩鬥篷,頂著油膩的頭發,神情陰鬱地沿著樓梯回樓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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