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服,躁動的心也平靜了。
女人不應該壓迫女人,如果有可能她還是希望拿破侖能和約瑟芬重歸於好,這能給她希望,西弗勒斯也會在聽到了她糟糕的名聲後也能原諒她。
沒有那本書上記錄了她目前所遇到的問題該怎麽解決,她隻能自己想辦法處理。
拿破侖將很多財產贈與了她,可實際上他卻是借著這個機會將那些財產轉贈給了愛德華·琴納,反正隻要有了監護人的簽字他就可以隨意支配這些財富。
不論他是打算去印刷書也好,將那個送給她的莊園改建成學校也罷,波莫娜相信琴納不會揮霍掉的。他是個正直的人,身上有學究氣,但人都渴望被重視的感覺,在英國不受重視的琴納在法國卻被捧上了天,他對英國的忠誠還能保持多久呢?
列奧納多·達芬奇是意大利人,卻忠於法國國王弗朗索瓦一世,並且還終老在了法國,有的時候文人對國家的忠誠真的不如武夫,他們忠於欣賞自己才華的人。
搶完了錢、藝術品、書稿之後,拿破侖開始搶人了,用他的話來說,人心是人身上最寶貴的,難怪馬克思會說他是少有的會動腦子的統治者。
“哦,要命!”波莫娜用書本捂著臉哀嚎,她剛才居然沒想西弗勒斯,反而想著另一個人,真是太不檢點了。
雖然世俗的公證人宣布她的婚姻無效,可是她卻是在神前發過誓的,不想挨神罰就把剛才的歪腦筋收起來,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社交季一詞來源於英國,倫敦到了夏天會特別酷熱,大部分土地貴族都會離開倫敦,到鄉下的宅邸居住。
伊麗莎白和達西先生就是在社交季認識的。
她想看傲慢與偏見首映式,還想穿帝政高腰裙,但是現在那種裙子還沒出現。督政府時代流行了一段時間希臘長裙,它完全舍棄了前朝洛可可風格的華麗與精致,顯得簡單樸素。一是因為沒膽量再和以前那麽奢華了,上斷頭台的貴族可不見得都是犯罪的,因為太有錢被人構陷的也有,二是表達自己的立場,擁護革命,當時的服飾以紅白藍三色為主,正好和法蘭西的旗幟一個顏色。後來女商販們提出,女性不應該卷入政治衝突中,紅色和藍色的裙子就漸漸消失,隻剩下了白色。
也有一部分激進的革命女性穿著男裝,腳蹬馬靴,帶著彎刀和短槍在巴黎街上騎行,她們以此表達自己不輸給男性保家衛國的能力,波莫娜也想去弄一套,她想念穿褲子的感覺。
拿破侖時代則產生了倒退,盧梭寫的書裏,要求男女分工,女性應該呆在家裏,安守家庭、擔負起培養共和國下一代的職責。
在玫瑰戰爭之前,英格蘭被金雀花王朝統治。
那是個尚武的時代,雖然已經遠去多年,不過它還是在英格蘭留下了影響,英國不像法國,女性也能做女王。歐洲大陸的君主們一點都不吸取西班牙王位戰爭的教訓,還是堅持必須要有男性繼承人來繼承王位,這種重男輕女的思想什麽時候才能根除?
“喬治安娜小姐,杜布瓦先生來了。”蘇菲輕聲細語地對她說。
波莫娜想起了那個圓臉的秘密警察頭子,他可不是什麽善類,那人有一雙鬣狗般凶殘的眼睛。
得罪這種人,被他記恨在心是不會有好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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