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斯看著手裏的煙發呆。
“給你。”約翰將一個證件放在了西弗勒斯的麵前。
“這是什麽?”他打開了那折疊起來的紙。
“你的通行證,法國對英國進行全麵封鎖,連貨物和商人都不允許隨意進出,隻有訪問學者可以自由旅行。”約翰說“這是威廉走之前給我的。”
威廉就是那個英國同鄉,他剛才接到消息,古維翁·聖西爾已經離開自己的莊園,目前去向不明。
如果法國入侵葡萄牙的計劃是真的,那麽就算現在跑回英國也來不及了。
古維翁·聖西爾是個勇敢但殘酷的將軍,拿破侖軍隊的特點適合強行軍,由於缺少馬匹,輜重和傷員都會丟在後麵,受傷患病或者疲憊不堪被甩下,最後在饑寒交迫中死去的士兵很多。
這是個純狼性的軍隊,聖西爾又那麽殘酷,他們幹得出為了補給,搶劫當地農民糧食的事情來。
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威廉立刻走了,英國在法國不隻是一個情報站,接下來的事不用他們管了。
“那個白癡居然是聯絡人。”西弗勒斯譏笑著放下了手裏的證件。
“你也不見得聰明到哪兒去。”約翰倒了一杯酒給西弗勒斯“你知道法國人是怎麽處置暗殺了克萊貝爾的刺客的?”
西弗勒斯盯著約翰。
“他們把他釘在開羅的廣場上示眾,直到斷氣為止,後來頭蓋骨還被帶回法國做成了醫學標本,你也想成為標本嗎?”
“所以?”
“一個女人而已,你犯不著這麽冒險。”約翰勸道“你是個很不錯的人才,以後可以跟我們幹。”
“為了什麽?”
“為了國家,為了英國。”
“你在我眼裏也是個傻瓜。”西弗勒斯端起酒杯,和約翰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敬傻瓜。”約翰自以為幽默地說,也將酒給幹了。
“你知道,最近舒安份子在蠢蠢欲動。”約翰咂巴著嘴說“他們印刷的小冊子上有一個預言。”
“什麽預言?”
“受盡蹂躪的歐洲將出現一位王子,他將反抗肆無忌憚威脅我們的矇昧主義和****者,從而成為人道、正義與文化的保護人,現任沙皇認為那個人就是指的自己,他殺了自己的父親。”
西弗勒斯冷笑。
“保皇黨也在用這個預言,他們要把拿破侖宣傳成那個等著被打倒的壓迫者,我們也用用怎麽樣?”
“呂西安?”
約翰笑了“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霧月政變的時候呂西安當著那麽多人的麵,發誓要是拿破侖敢威脅法蘭西的自由,他就要用劍刺穿他的哥哥,讓我們看看他的劍刺不刺得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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