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多也許會迫於生計改換別的職業,你媽媽就是米蘭大公,她是發現你父親的那個人,達芬奇是公認的意大利人,但是他死後葬在了法國,如果你跟人說他是個法國人,別人不僅不會覺得你說的在理,甚至還覺得你是在侮辱名人,背叛不是件小事,我隻是個插曲罷了,很快他就會為了別的事忘了。”
也許是沒見過這麽識時務的,奧坦絲又沉默了。
“我很高興你那麽維護你的媽媽,即使她讓你嫁給你不喜歡的人。”波莫娜說。
“別說了!”奧坦絲惱怒地說。
“他把聯姻想得太簡單了。”波莫娜說“有些人血管裏流的都是政治,他卻用一個普通市民的視角去理解上流社會。”
“你懂什麽。”奧坦絲低聲說。
“我告訴你一個故事,埃及人將狒狒當作神靈崇拜,因為它們代表的是智者,當一個新的狒狒成為首領,它會對底層狒狒示好,為它們梳毛,而底層狒狒也會為它梳毛,有時人還不如一隻猴子聰明。”波莫娜嘀咕著“如果你真的那麽愛你的父母,希望他們在一起,就幹一些成年人該做的事,我會協助你,但你要是再跟我說剛才那些,我會無視你,我寧可去想社會契約論都不想和你吵你爸爸到底喜歡誰的問題,你知道社會契約論是什麽嗎?”
“知道。”奧坦絲戰戰兢兢地說。
“非常好,你平時看什麽書?”波莫娜又問。
“鬼故事。”
波莫娜想用什麽東西敲開這個姑娘的頭蓋骨,看看裏麵裝的是什麽。
“我們聚會的時候經常說鬼故事。”奧坦絲委屈巴巴地說“媽媽還說杜伊勒麗宮裏有瑪麗皇後的鬼魂。”
“她要去也去凡爾賽,杜伊勒裏宮她才呆多久?”
“Papa經常呆在她以前用的那個小客廳,她就在那兒。”奧坦絲說“媽媽因為害怕她的幽靈,才不經常住杜伊勒裏宮。”
波莫娜理解了,難怪會有“她們”出現。
“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樣。”奧坦絲盯著波莫納說“我媽媽一直覺得papa心裏有個女人,但她是虛幻的,你卻讓她變得真實了,如果沒有你,他肯定會回到我們身邊。”
“你媽媽是不是以為犯了什麽錯都可以得到原諒?”波莫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所以她才那麽有持無恐?”
奧坦絲沒有回答。
“有些錯是一次都不能犯的,就算不像安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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