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玫瑰人生(1/3)

結束了盧浮宮的參觀後,琴納先生挽著波莫娜的手,參加了在網球場舉行的招待會。


招待會上有很多孩子參加,大人們來之前他們就已經在打網球了,加上便裝的第一執政夫婦和奧坦絲,感覺就像是尋常的家庭聚會。


這個網球場不是尋常的網球場,而是1789年網球場宣言發布的地方,因此這裏可以理解為法國大革命爆發的序曲。


就算一開始它是個很簡陋的網球場,這麽具有曆史價值和標誌性意義的地方也被重新修葺,它緊鄰著杜伊勒裏花園,花園裏還有民眾在閑逛,隻是在網球場和花園之間站了後幾排軍警,市民不允許隨意靠近。


波莫娜莫名想起了教父那部電影,當時柯裏昂家的小女兒結婚,柯裏昂家花園裏其樂融融,但房子的外麵站滿了警察。


桑尼將一個不知道是警察還是記者的人手裏的相機搶了,然後扔到了地上,18世紀末19世紀初還沒有相機,記錄曆史事件還是要靠畫師。


波莫娜可真不希望自己抽煙的形象被記錄下來,但她現在可真想抽煙。她覺得自己就像是桑尼在舞會上認識的那個情婦,而約瑟芬則是桑尼的妻子,她選擇對丈夫的拈花惹草視而不見,繼續優雅地和夫人們社交。


以前波莫娜是那個和其他人一起譴責年輕女孩的“老女人”,現在她估計成了別人譴責的對象了,那些男男女女充滿探究的視線偶爾往她這個方向看,就像她是什麽稀有動物。


明明是兩個人的事,但被譴責的卻隻有女人,這個社會可真“公平”。


這種應酬的場合真是浪費時間和生命,卻是必須的,因為“交情”有時就是這麽來的。


她撇了一眼那個道貌岸然,一副什麽事都沒發生的“男主角”,決定換一個地方去找清淨,反正他現在肯定沒空。


她拿著裝著蘇打水的水晶杯,去看孩子們打網球。


沒多久一個穿著黑衣的年輕人走到了她的身旁。


“下午好,女士。”那個年輕人用柔軟的法語跟她說。


他長得挺好看,有一頭偏金色的頭發,深褐色的眼睛,而且也很高,但是看著這張臉波莫娜就想起了湯姆·裏德爾的麻瓜父親,現在她對俊美的長相已經免疫了。


“你是誰?”她有點傲慢地問。


“戈丹。”那個年輕人牽著波莫娜的手,溫柔深情地吻了一下“我是個詩人。”


正常女人是不是該問他有什麽作品?然後他借此機會開始念詩恭維?


“你和財務大臣一個名字。”波莫娜說“我怕一叫你的名字他會立馬跑過來,我要知道你的全名。”


“戈丹·普瓦特溫,當我不當詩人的時候,我在檢察院工作。”年輕人微笑著回答。


“所以,平時大家都叫你普瓦特溫,以免把你和財務大臣搞混了,對嗎?”


“沒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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