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算是收留了她,她不需要再在這個時候喧賓奪主了。
約瑟芬給人的感覺就是溫柔,讓人想躺在她的臂彎裏不再起來,就算三十多了也依舊很漂亮,她在臉頰上塗了一層玫瑰色的腮紅,就和拿破侖讓波莫娜往臉上塗的一樣。
不會有哪個女人希望自己成為別人的替代品,反正波莫娜現在怒地心口仿佛有團火在燃燒。
不論是西弗勒斯還是拿破侖,心裏都有一個人類女孩,混血媚娃輸了。
她現在覺得自己越來越像寶林,那個自以為可以征服歐仁和拿破倫的“小克裏奧佩特拉”,哈托爾是多麽鄙視她。
她要是也不想落得被人譏笑的境地就不要再那麽傻了。
這就是她希望成為人類的原因,即使沒有超凡脫俗的美貌,卻有一個人永遠記住她。
這麽看阿不思是正確的,她希望有人能看她的內在,如果她錯了指正她,而不是放任她繼續錯下去。
男人是不會提醒女孩犯錯了的,他們能從糊塗女孩身上討到便宜,雖然有些女孩傻到以為自己沒什麽便宜可占的。
波莫娜現在想回到以前灰頭土臉的時候,她隻想把自己的光彩給一個人看。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那裏應該有一對雪花耳環,現在它們在那兒?
又那麽巧,她的視線剛好和拿破倫對上了,她莫名其妙想起了寒冷的冰雪。
雖然這個眼神交匯很快就分開了,但波莫娜還是感覺得到,他生氣了。
男人有時就那麽奇怪,自己在外沾花惹草,卻不許女人和別的男人親近。
她心煩得喝了一口冰蘇打水,也許隻要不吃冥界的石榴她就不用擔心永遠留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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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從一家成衣店裏走了出來,此刻他已經換上了拿破侖時代的男裝,黑馬甲、黑外套、白襯衫,脖子上的疤痕用白色的領巾給遮住,而那條紅色的領巾則放在胸口的口袋裏。
19世紀初的天氣比20世紀冷,即便是初夏穿三件套也不覺得熱,換上了這一身後他那股落魄感就沒有了,路過的人看他的眼神也變了,仿佛在猜他是哪個大人物,或者是靠什麽發的財。
法老的匕首就在靴子裏藏著,他隨時可以拔出來,另一隻手的袖子裏則藏著魔杖,他現在很適合當一個獨行的刺客。
拿破侖是得到了很多東西,但那些都是他從別人手裏搶來的,有些東西被搶了也無所謂,比如糧食,以後可以在種,但有些東西搶了,別人會找上門來尋仇的。
Amors or mors,是愛還是死。
愛不總能拯救人,就像是魔藥一般,讓人沉醉而致命,神魂顛倒,難以自拔,仿佛是被蠱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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