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議論,波拿巴的名望受損是肯定的,雖然他本來的目的是期望通過琴納讓自己的聲望更高。
也有對他報同情和理解的,畢竟約瑟芬有錯在先,而且也沒見他和那個英國女人有多親密的舉動,興許是誤會,然而這種聲音很快就被主流的聲音給蓋過去了。
埃及那個可以叫小克裏奧佩特拉,英國的這個該叫什麽呢?總之風流韻事傳播的速度絕對比產學研研究報告的速度快,牛痘的問題都被忽略了。
所謂豁出去了就是指的自傷一千也要傷敵八百,現在拿破侖要是還坐著豪華馬車招搖過市,可能不止不會被民眾們夾道歡迎,還可能會被扔臭雞蛋。
不要和群體談智慧,群體要是有智慧阿薩克·牛頓在南海事件中也不會虧了那麽多錢了。
群體是情緒化的、無意識的,就像戰場上一吹衝鋒號,騎兵師就會舉起馬穆魯克劍奮勇衝鋒是一樣的。
軍人對第一執政的這件事是完全不一樣的看法,但他們不會出現在文人紮堆的沙龍裏,他們的聲音另一個圈子裏的人也就聽不到了。
“史密斯先生,法拉利先生,輪到你們了。”就在這時,一直緊閉的門忽然打開了,一個東方女性站在門口。
西弗勒斯盯著她。
在納吉尼完全變成一條蛇以前,她曾經留下不少照片,絕大多數都是表演的時候留下的,伏地魔有時會一邊撫摸著納吉尼的蛇頭一邊用蛇佬腔和她說話。
眼前這個東方女性和納吉尼就有那麽幾分神似。
不過他什麽都沒有說,和“法拉利”先生一起進了那個小房間,喬萬尼要是知道這個姓氏以後會有多有名估計就不會用它做自己的化名了。
房間裏隻有一張桌子,上麵鋪了一張蜘蛛網一樣的蕾絲桌巾,桌巾後麵有深藍色天鵝絨掛毯,因此顯得桌上的水晶球特別顯眼。
“請坐。”卡珊德拉夫人的弟子對二人說。
喬萬尼和西弗勒斯在女子對麵的扶手椅上坐下。
“二位帶來了什麽?”東方女人盯著二人問。
西弗勒斯和喬萬尼對視一眼,一人拿了一把匕首放在了桌上。
這兩把匕首,一把是屬於卡莫斯一世的黃金匕首,一把應該是屬於雅赫摩斯的匕首,東方女人看了一眼兩把匕首,將視線聚集在西弗勒斯身上。
“我常見珠寶、首飾,這種逝者經常佩戴的物品,這種凶器還真是少見。”
“你知道它們是什麽來曆嗎?”西弗勒斯微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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