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持久的痛苦(4/4)

“要真正了解一個人,需要在不幸中考察他。”拿破侖溫柔地說“我很抱歉搶走了他的幸福。”


“那你會把我還給他嗎?”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起身站了起來,去接士兵給他找來的衣服了。


她莫名其妙產生了一種落空的感覺,這是和西弗勒斯在一起時沒有的。


很快她就想明白了,因為西弗勒斯願意在她身上浪費時間,而拿破侖波拿巴卻不願意,他還有自己的事業。


西弗勒斯在眾人的視線中已經死了,他的事業、名譽、地位、聲望也已經消散,他比死了還在工作的拿破侖更像是個死人。


“憐憫那些活著的人,不要憐憫死者。”


她好像聽到了阿不思的聲音,可是周圍並沒有看到那個白胡子老法師。


所以生與死的界限是什麽呢?真的隻是身體活著?


就在她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她被人連著外套一起抱起來,扛在了肩膀上,活像她是個麻袋裏的貨物。


扛她的甚至都不是拿破侖自己,因為他是智力型的將軍,體力活要交給別的人來幹。


“混蛋!”她氣得尖叫,卻沒人理她。


上了馬車後,等近衛軍把車門一關,科西嘉人就把之前在岸邊幹過的一切又做了一次,隻是少了脫她衣服的步驟。


這一次她產生了屈辱感,因為她想起了上次在倫敦乘坐馬車的經曆,西弗勒斯被逼到了困境,以曝光整個魔法世界要挾她。


這種恨意讓她忽然有了力氣,將那個壓在她身上的人給推開了。


“你得到你想要的了,我能回去了?”她冷靜得看著她曾經有過好感的人,現在她已經什麽都感覺不到了。


“他到底哪裏比我好,讓你一直那麽想著他!”波拿巴激動得大吼著,脖子都紅了。


看到他這個樣子,波莫娜又心軟了。


“我愛他,比愛你還深。”她低聲說“你是個堅強的男人,他不是,他需要我。”


“就像你的幼獅?”他瞪圓了眼睛,喘著粗氣說。


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不。”當她發覺不回答這個問題,拿破侖不會善罷甘休後,她撒謊道“他是和你一樣的成年公獅。”


“那看來我們之中必須死一個了。”波拿巴冷靜得說,重新將衣服穿好,然後用貴族式的優雅坐姿坐著,看起來文明又克製,一點沒有剛才野蠻失控的模樣了。


波莫娜將身上的灰色大衣裹緊了,那是她此刻唯一能遮身的布料。


她緊緊抓著衣領,拿破侖則看著窗外,誰都沒有說話的心情,車廂裏全是他暴躁的喘息聲,就像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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