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純潔的名聲,幾個人又能抵抗地住呢?
顯然得到了實質關係後波拿巴還是不滿足,他還在發起進攻,“喬治安娜”這會兒倒是希望他能把心思花在別的地方,而不是自己身上了。
一個平時精明關鍵時刻昏聵的君主,比平時昏聵關鍵時刻精明的君主更糟糕。
她在學校裏也處理過感情糾紛,通常都是情敵決鬥,發展成打群架,最糟糕也不過是學院對立。
糧倉的守備還是比較嚴密的,拿破侖也猜到了西弗勒斯可能會對糧倉下手,因此派了肅清者去守著,然而不知是西弗勒斯手段高明,還是這些雇傭兵別有居心,總而言之一夜之間有好幾個糧倉的“種子”都發芽了。
雇傭兵靠不住,這他是知道的,可是法國自己的巫師他又找不到,自由石匠聯盟倒是接觸過一些巫師,但他們主要還是石匠,對巫師社會所知道的也不多。
如果之前在屠宰場、大市場的恐怖行為還隻能算是小打小鬧,動了糧倉就是動了拿破侖·波拿巴的逆鱗。
所有的秘密警察、密探和各種場所的告密者都被告知,要在巴黎城內找到那個破壞分子,他的賞金也從30萬法郎提升到了35萬法郎。
問題是拿破侖不清楚西弗勒斯長什麽樣,隻記得他脖子上有道疤痕,這麽大張旗鼓地搜捕遲早會讓城內的平民察覺到異常,於是利昂庫爾公民就親自跑一趟,以監護人的身份把“喬治安娜”送到了杜伊勒裏宮。
昏君是個比暴君還糟糕的蔑稱,而昏君往往都與那麽一兩個美女有關,波莫娜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成為禍國殃民的“禍水”。
她覺得自己是在做一個荒誕滑稽的夢,一覺醒來她還在霍格沃滋的草藥學溫室裏。
因為走得匆忙,她身上幹活時穿的天鵝絨裙子都沒有換,這也是法蘭西出產的,不是絲綢那麽昂貴的奢侈品,卻也不是細葛布那麽廉價的織布,和製造軍服的是一種布料。
她就像是個新的消防員一樣,被老練的利昂庫爾公民帶到了“火災”現場,杜伊勒裏宮右翼的****會大廳。
上一次去威尼斯的總督宮,她就覺得那個宮殿太空曠了,裏麵一件家具都沒有,現在她知道那些威尼斯海洋之子們坐過的椅子和桌子上哪兒去了,它們全部都在杜伊勒裏宮裏,目前被一位位法國高官坐在屁股底下。
“波拿巴閣下已經罵了兩個小時了。”監護人對波莫娜說“請幫幫那些可憐人吧。”
她還是不敢進去。
空房子和座無虛席的大會議室是兩回事。
就在她躊躇不前的時候,拿破侖的秘書首先發現了她。
拿破侖的第一個秘書布裏昂和拿破侖是同學,也是30歲,他因為身心俱疲、壓力過大申請退休,後來被委任為駐挪威大使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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