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疑不定得看著她。
“如果沒有所有權問題,一個東西可以共享,那麽就沒什麽好爭的,正是因為想要獨享,這才有了爭奪,蘇格拉底和柏拉圖提倡取消私有製,讓大家不要分什麽你的我的……”
“真是個理論家。”拿破侖鄙夷地打斷了她。
“我知道你支持私有製,這就是為什麽資產階級覺得你很可愛的原因。”她揪了一下他希臘式的鼻子“剛才利昂庫爾先生跟我說了,能用錢結局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你能不能別和土倫之戰時的那個指揮官一樣,到任後第一件事就是肅清內部?”
“他就像是我靴子裏的石頭,總在那兒煩我。”
“如果我讓你快活了,你能不能放過他?”波莫娜微笑著說,挑逗般捏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就值得你這麽做?”拿破侖不高興地說。
她在他耳邊低語。
他曖昧地笑了。
喬治安娜將他給牽起來,讓他離開了****會。
“你們可以多休息五十分鍾。”在路過守在門口的秘書和利昂庫爾先生時,波莫娜對他們說道,然後像牽著寵物獅子一樣帶著拉著拿破侖的手往杜伊勒裏宮的左翼走去。
“我發覺你們這些讀書人,都是偽君子。”科西嘉獨裁者說“做不光彩的事情都要給自己找一個借口。”
波莫娜甩手給了他一個耳光。
“如果換一個人,不是你的話,我寧可選擇死。”她痛苦地說“我的靈魂被你玷汙了。”
她說著說著就哭了。
麵包而已,在赫夫帕夫什麽食物不能分享,到了這裏卻變成了要命的東西,為了它人可以殺人。
有一雙手臂抱住了她。
“為什麽我會那麽特別?”他輕聲問。
波莫娜想起了那艘美杜莎之筏,還有那些棄船而走的貴族。
“我知道你一定覺得我很空談,但如果事情真的到了很糟糕的地步,我不希望你和路易十六一樣出逃。”
“因為紫袍是最美的裹屍布。”他想都沒想就說。
“我可以不做皇後,但你不可以當逃兵。”
她毫不妥協地和他對視,然後拿破侖率先移開了視線。
“我喜歡雌雄同體的女人。”他用亮晶晶的視線從腳開始打量著她“真是件傑作。”
“我可能沒有生育能力,我比約瑟芬年紀還要大。”
“你看起來最多20歲。”
“那是因為這個。”她指著黑天鵝項墜“摘下它我就變老了。”
“我不信。”
“你等會兒可以試試,輪到你了,你是選擇快樂還是真相。”
他雙眼直視著她的眼睛,直接抬手拔下了那條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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