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西部目前也有叛亂,這是誰搞的鬼大家都心知肚明。海上、陸上兩重封鎖後,到了拿破侖政府控製的區域還要交通行稅,大革命爆發之前,間接稅一直都被市民詬病,他們消費還要交稅,財政大臣戈丹自己也沒把握恢複這個稅收。
拿破侖通過了城市通行稅,這筆費用是商旅承擔的,正常的做法,如果成本過高,商家會漲價來彌補自己的損失,但巴黎的糧價不可能漲的,在單價乘以數量不能改變的前提下,如果這些銀行家不殫精竭慮地把省錢、省力的辦法想出來,他們可能還要自己虧本貼錢給拿破侖幹活。
其實不用法國海軍、法國商船、美國商船,法國人還是有辦法運貨的,那就是用私掠船,這種船還有個名字,叫合法的海盜,普通生意人碰到海盜跑都來不及,現在還要主動和他們打交道,喬治安娜小姐善意的提醒讓一些風聞了這個消息,差點跳進火坑的自由派貴族及時懸崖勒馬,避免自己和拿破侖的秘書一般,年紀輕輕就早衰到提前退休。
賺錢當然都想做輕鬆、簡單又來錢快的辦法,做幾個美味而甜蜜的蛋糕、麵包,看著顧客們幸福的笑臉,這樣快樂地掙錢不好麽?為什麽要跟凶神惡煞的海盜與虎謀皮呢?
這還隻是利昂庫爾先生和朋友們揣摩出來的大概意思,越是深入理解,越是覺得第一執政深不可測。而那些答應了拿破侖條件的銀行家的家眷已經被控製起來了,想反悔、泄密也來不及了。
酒瓶打開了,就必須把它幹了,就算是苦酒也要喝下去。
科西嘉矮子施行的是高壓統治,這高壓不隻是罵人咆哮而已。
如果換一個人、換一個場合,有哪個狂徒敢指著那麽多法國高官的鼻子罵兩個小時,高傲的法國人根本就不會乖乖坐在椅子上挨罵。
拿破侖罵他們,他們隻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又有什麽細節忽略了,在自我懷疑和自我糾錯中瑟瑟發抖。
學曆高不代表智商高,拿破侖沒有上過大學,當時在座的很多官員學曆都比他高,同性被智商碾壓了是個什麽感覺波莫娜不知道,她隻知道小女生被男友智商碾壓是個什麽滋味。
但她在發出傻笑之前,理智先回籠了,西弗勒斯在她心裏出現。
恢複了理性後她很快就意識到,這個辦法不是長久之計,那些銀行家會越幹越沒有動力,如果饑荒持續到明年,那巴黎的糧價最終還是要漲上去的。
這是波拿巴的一向風格,在引發一場讓人目眩神迷的勝利後留下長期陣痛,他的優點與缺點並存,優點有多耀眼,缺點也就多顯眼,但澤在波蘭,他為了拉攏波蘭,恐怕還是會跟那位瓦萊夫斯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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