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勒裏宮裏有瑪麗·安托瓦內特的鬼魂一樣。”
“女人的感覺很準的。”
“那你現在是什麽感覺呢?”
“你必須那麽做。”喬治安娜說“避免騷亂擴大。”
“還有呢?”
“你很害怕。”她輕聲地說“你和那些律師一樣,都是法學博士。”
“最讓我感到驕傲的不是我打了40場勝仗,而是我的法典。”他繼續輕柔地說“你讀過了?”
“離婚那條……”她的額頭被人彈了一下。
“幹嘛打我?”她捂著被彈的地方。
“你覺得呢?”他反問道。
“女人想做什麽就一定要做到的,為什麽不許離!”她躲著腳說。
波拿巴仿佛覺得她無藥可救似的轉身走了。
“這是最後一次見麵了?”喬治安娜問。
“再不走你就要回不去了。”他背對著她說,顯得很有英雄氣概。
“你讓我照顧的那些人呢?”
他停止了前進。
“讓我們試試和以前不一樣的怎麽樣?”喬治安娜說“反正是做夢。”
“好啊。”他答應道“你也幹脆別走了。”
“你剛才說讓我走,實際上不會讓我走的,對嗎?”喬治安娜說“好不容易得到的東西,怎麽能輕易放開。”
“你知道有個完全理解你的人最可怕的是什麽嗎?”拿破侖回頭看著她“你就像有讀心術。”
“那一招叫攝神取念。”
“我愛你,午夜的精靈。”他堅定地說。
“隻有這些?”
“你還想要什麽?”
她咬著手指思考。
拿破侖卻搖頭離開了。
“你現在還有那個習慣嗎?在三四個月前考慮現在的事?”她在他的背後問。
就在她以為他不會回答,撇著嘴準備離開的時候,他說道“除了你,我什麽都想不了,他為什麽總跟我搶。”
“我覺得,西弗勒斯認為是你搶了他的。”
“那就看誰搶得過誰。”他朝著地上吐了一口痰,隨即向他的軍隊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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