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放過。
一個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一個不想打勝仗的將軍不是好將軍,打敗普魯士人,重新奪回歐洲第一陸軍的頭銜是拿破侖的下一個目標。
這需要一個縝密的計劃,如果法國人向普魯士人發起挑戰,結果自己輸了,那麽他不僅顏麵掃地,還有可能被人質疑,他也會麵臨波旁王朝以前所麵對的那些問題。
但他了解他的士兵,驕傲、喜歡體麵,不把以前丟掉的榮譽找回來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這些人想出戰,國內的情況卻不允許他們開拔,本來他們就對被關在巴黎情緒不滿,後來更聽說有什麽“和談”,就變得更焦慮不安了。
那是將軍的女人說的,所以這也是將軍的意思?
比起安撫,拿破侖選擇了另一種方式,新的戰爭需要籌備時間,而且還需要作戰計劃和訓練,足夠這幫滿腦子打仗的武夫慢慢想了。
喬治安娜確實給他帶來了一定的麻煩,卻遠比不上她所帶來的快樂。
他的時間很寶貴,有很多人、很多事等著他處理,但如今他卻將時間浪費在一個不能懷孕的女人身上。
這一次他腦子很清醒,沒有和上次一樣選擇國王套房,那麽大一個和凡爾賽差不多規模的皇宮要找一間專門給他用的休息室並不難。
他沒有看過戴珍珠耳環的少女這幅畫,不過宮廷畫師卻看過,他讓喬治安娜穿上了和那個少女一樣的衣服,頭上還包裹著一條藍色的頭巾。
這種頭巾是用普魯士藍染的,而那副畫上少女的頭巾據畫師說是用昂貴的青金石這種昂貴的材料畫的。
女人嘰嘰喳喳說話沒完沒了、挑來揀去的樣子本來很煩人,但喬治安娜這麽做的時候,波拿巴卻在一邊瞧著很開心。
“光線,光線你懂嗎!別老是糾結角度。”她拖著累贅的裙擺,對宮廷畫師大聲嚷嚷,那個可憐的畫師被一個外行氣得敢怒不敢言。
別的模特都是聽他說怎麽擺造型就怎麽擺,包括波拿巴在內,現在卻輪到一個小女子來命令畫師了。
這種活生生的油畫賞起來確實新鮮,不像蒙娜麗莎,隻是個會微笑,不會說話的美人,這幅“畫”裏的少女很能說話,而且她說的話不是奉承,卻比奉承還要好聽。
拿破侖耐心得坐在沙發上看著喬治安娜和畫師一起擺造型,他的坐相並不優雅,甚至還有點難看,卻是全然的放鬆。
聰明的做法就是趁著現在讓她離開,不論是回英國,還是跟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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