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女人……”
“那是別的女人,我希望你能留下來,我想和你共享我的床鋪,我想你成為我的合法妻子,不隻是情婦。”
“你又在衝動行事了。”
“我第一次婚姻也許是,第二次我不那麽覺得,我媽媽想認識你,今晚上回大特裏亞農宮怎麽樣?”
“……不。”她恍惚得拒絕。
“因為你還在想著你的丈夫。”拿破侖好脾氣得笑著“我是你的情夫,對嗎?所以你才會立那個狗屁不通的規矩,你要是每晚都躺在那兒還有哪個女人敢進我的房間,你夜裏溜出去是想和誰鬼混?”
“你這是強詞奪理。”
“不,喬治安娜,這是夫權,你說你懂法律,夫權是什麽?”
“見鬼了!”她大叫著“我什麽時候說嫁給你,再說你什麽時候向我求的婚?”
“我以為你懂我,可是你也不是那麽懂,對嗎?那個宮殿,還有那個莊園,你都不問它們的來曆?”
“我接受它做禮物是因為你想開醫學院,還有琴納先生……”
“你是個膽小鬼。”拿破侖鄙夷地說,將酒杯放在了茶幾上,然後站了起來。
“你去哪兒?”
“工作!”他頭也不回地說,將喬治安娜一個人留在了休息室。
她無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
沒多久,利昂庫爾先生在門後探出了腦袋。
“我是不是該為你準備婚紗了,女兒。”她的監護人說。
“出去!”她凶巴巴地大喊。
利昂庫爾先生真的把頭縮回去了,就像一隻烏龜。
“哦,我的老天!”她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覺得腦子真的有點過熱了,可能是患了戀愛腦這種絕症。
結婚兩次是犯重婚罪的,但嚴格意義上來說,她都沒有辦法辦理合法手續。
“你這個小蕩婦,做的這是什麽稀奇古怪的夢?”她捏自己的臉頰,想把自己給捏醒,然後她頓悟般喃喃低語“如果波拿巴成了合法丈夫,那西弗勒斯就成了非法情人了。”
頓時那個最近存在感被拿破侖稀釋到可有可無的男巫出現在她的眼前。
“哦,你真是個壞女人!”她捂著臉哀嚎,耳朵都紅了。
越是被禁止,越是想嚐試,合法的妻子也沒非法的情婦好麽。
這場仲夏夜之夢般的鬧劇究竟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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