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你穿著黑衣服,你是寡婦?”卡繆拉問。
“他在戰場上死了。”拿破侖替喬治安娜回答。
“那舞會上的那個人是誰?”卡繆拉問。
“一個幽靈。”拿破侖說。
喬治安娜對拿破侖閣下顛倒黑白的能力再次歎服,他自己才是死人。
“我聽說過,夫人,有的鬼魂會纏著活人不放。”卡繆拉看著萊蒂齊亞說“我們都見鬼了。”
“不!他還活著!”喬治安娜站了起來,對看起來已經將信將疑的眾人說。
萊蒂齊亞的眼神充滿了同情。
“我明白,有時我也會以為夏爾還在。”萊蒂齊亞捂著胸口說“一個人帶孩子的生活比打仗還累,你有孩子嗎?”
“曾經有一個,因為難產她失去了孩子和生育能力。”拿破侖又替她回答“繼承人涉及政治問題,您別管了。”
“你就不能找個能給你生孩子,又出身高貴的女人嗎?”喬治安娜大叫。
“我是想過。”拿破侖認真地說“但她生的孩子要是和路易十六一樣沒用該怎麽辦?”
在死一樣的寂靜中,他將視線轉向了萊蒂齊亞“如果那個女人和瑪麗·安托瓦內特一樣怎麽辦?媽媽。”
“你覺得她和安托瓦內特不同?”萊蒂齊亞看著喬治安娜。
“她喜歡我,即便她知道自己背叛了她的丈夫。”拿破侖自信滿滿得笑著“她寧可死都不願意背叛他。”
喬治安娜給了波拿巴一個耳光,站起來想走,卻被他給硬扯著坐了下來。
“真相就算醜陋,她也會選擇真相,而不是虛假的快樂,您覺得這種品質是聰明還是傻呢?”
“你為什麽那麽喜歡我兒子?”萊蒂齊亞問喬治安娜“是因為他是第一執政?還是因為他有錢?”
“我們有共同的理想。”拿破侖說“很顯然,她丈夫不是個那麽有理想的人。”
“我覺得側重實際沒什麽不好。”
“我知道您為了我和約瑟夫的前程做了怎樣的犧牲,媽媽,這是我善待您的原因,不隻是因為您是我的媽媽,人活著不能光顧著麵包,我參軍也不是為了謀一份糊口的差事,一個人要是隻管睡,隻管亂喊是得不到麵包的,我是一隻醒獅,我想找一個同類做夥伴。”
“那個法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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