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拿破侖用這種方式表達了他不再支持殖民地廢除奴隸製的地方恢複奴隸製的觀點,存在奴隸製的地方他也不廢除,海外“保持”現狀維持穩定,這樣他才有精力料理國內和歐洲的問題。
利昂庫爾公民是自由派的,他當然崇尚自由平等了,他的妻子閑聊一樣把關於“那一邊”的情報說給喬治安娜聽,卡羅蘭從頭到尾都沒有插話,這“茶話會”的氣氛就那麽詭異。
拿破侖幾乎不會做毫無意義的事,雖然他喂巧克力給喬治安娜吃確實是為了逗趣好玩。
如果她真的是一隻“寵物鳥”,吃了巧克力之後覺得開心,然後像個深閨女人一樣等著他再次來憐愛,那利昂庫爾“公民”才不會讓喬治安娜坐在自己家餐桌代表主人的位置,還把自己的妻子和孫女送到這邊來當陪客。
甜菜榨糖技術起源於普魯士,如果拿破侖真的要進攻普魯士,那他就需要和奧地利建立友好關係。
法國已經和奧地利簽訂了和平條約,把普魯士引以為傲的“歐洲第一”陸軍打敗了,就可以奧地利和法國平分普魯士的土地了。
“曆史上”普魯士被打敗後,普魯士國王甚至派了自己美麗的王後路易斯去找拿破侖“和談”。
男人最恨女人看不起他,路易斯據說很看不起拿破侖,嫌棄他髒,但和談結束後路易斯還給他生了個女兒。
科西嘉混蛋就是這樣的,要他從一而終比做夢都不現實,他的誓言當然也是不可以信的。要打仗需要軍費,他想在國內推進糖業才不是為了人民過上幸福美好、如蜜糖一樣甜蜜的生活。
波莫娜有時覺得自己可能被“利昂”給控製住了思想,她完全可以按照他的邏輯去思考,普魯士最引以為傲的就是射速,射速達到了,隻要對方的陣型很密集,那麽不用瞄準也可以擊中目標。
但要是陣型很散,再加上極快的速度,這種“盲射”就不起作用了。
他需要槍,需要快馬,這些都需要錢,利昂庫爾所代表的派係也許能幫他想槍的問題,馬的問題就不好處理了。
在農田上牧馬,會被農民和平民當作暴政,那麽牧馬、養馬要去什麽地方?馬源又要從何處來?
她想起了以前在歐洲專列上吃的匈牙利燉牛肉,匈牙利雷霆馬是很好的輕騎兵馬種,還有荷蘭的重挽馬,這種馬是專門為農業培育的,也在煤礦開采中大肆使用。
她要是個因為愛情,就全心全意為“自己的男人”輔佐的女人就好了,狄奧多拉就為查士丁尼打造了一支草原重裝騎射手,這支部隊後來在鎮壓尼卡暴動中起了很關鍵的作用。
問題是她不想那麽幹。
她不反感地獄的渣滓為了生存吃人肉,卻反感他對路易斯王後所做的事,雖然目前他還沒幹。
那天在運河邊發生的事有半推半就的意思,本質上她和那些聽了情詩就犯糊塗的女人沒區別,隻是他打動她的不是情詩,而是他信裏所表達的真誠和悔恨。
這是她第二次輕信人犯下的錯了,第一次她失去了女兒,第二次她失去了貞潔,第三次她還能失去什麽?
“聽說約瑟芬和第一執政隻進行了世俗婚禮,沒有舉行宗教儀式。”利昂庫爾夫人“熱心腸”得對喬治安娜說“農宮裏有個小教堂……”
“我知道,他跟我說了。”喬治安娜微笑著說。
這下就連卡羅蘭都把視線轉了過來。
“那您要不要……”利昂庫爾夫人猶豫著說。
“是不是舉行了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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