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沒有。”
“那些純血貴族不是好人,你要當心。”
“國王換了一個又一個,他們卻一直不變,直到大革命將整個貴族階級連根拔起,他們才知道害怕。”拿破侖微笑著說“像您這樣的女人,我以前連肖想的權力都沒有,現在他們卻畏懼我,不敢對您肖想。”
她捏了一下他希臘式的鼻子“你感覺到權力了?”
“給我一個吻,公主。”
她依言親吻了他。
等這個吻結束,他閉著眼睛,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隻是胸口沒有起伏。
他本來就是個死了幾百年的人,有什麽值得哭的?
可是波莫娜還是哭了,她哭得是那麽傷心,好像有一部分靈魂被撕裂了。
唯有深愛這塊土地,才會被這塊土地上生活的人們愛戴。
也正是因為愛得那麽深,才會想在死後埋葬在這塊土地上。
她埋葬了很多人,卻不知道自己該被埋葬在哪兒,她最終還是成了詩裏流離失所的孤魂。
“我不該來法國。”她痛苦地說,這樣她就可以堅定不移地埋在英國,和西弗勒斯合葬。
“我很高興您能來。”波拿巴說“我們終於見麵了,我的夢中情人。”
她愣住了。
“如果犧牲榮譽不能換來任何利益,我為何要犧牲榮譽?”他緩慢地說道“但為了您,我願意犧牲。”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說你允許。”拿破侖說“你允許我成為你的騎士。”
“該死的法國人。”她又笑了“你知道你有多浪漫嗎?”
“能從您這樣美麗的女士嘴裏聽到這樣的話是我的榮幸。”拿破侖牽著她的手,在唇邊留下一個吻“我能請你跳支舞嗎?”
“當然可以。”她笑著點頭。
於是那個剛才斷氣的法蘭西第一執政又敏捷地跳了起來,將喬治安娜攙扶了起來。
明明是沒有音樂的華爾茲,他們卻跳得很開心。
“如果你要去前線,我會隨你去的,隻要你不怕我這不詳的人會給你帶來厄運,讓你打敗仗。”
“我能打勝仗可不是因為運氣。”拿破侖·波拿巴驕傲地說“我隻怕你被血肉橫飛的場麵嚇著了。”
“你怎麽不用敬稱了?”
“你做了什麽事值得我尊敬?”
她無奈地歎氣“我會幫你把馬弄來的,騎士。”
他的手不規矩地往下移“我已經找到了一匹好馬了。”
他是有一匹灰色的馬,但是他的眼神和表情分明不是那麽回事。
她抬手給了他一個耳光。
明明被打了,他一點都不生氣,還一臉壞笑。
“而且還是一匹烈馬。”他衝著喬治安娜說,輕佻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後轉身離開了。
“雜種。”她衝著他的背影罵著,他背對著她揮了揮手,顯得滿不在乎。
等他走後,侍女和陪客們又進來了,她們一直看著拿破侖的背影出神。
這就是當你有一個酷斃了的男友時會遇到的麻煩,他會有很多女性崇拜者。
奇怪的是她一點都不感覺到嫉妒和生氣。
當你也有死後葬在哪兒這種疑問的時候,好像沒什麽大問題了。
“進來吧,女士們。”喬治安娜對她們說“我們好像有樁生意需要談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