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避難去了。
表麵看起來沒事,法國人夏天喜歡出國度假,但是這些人“度假”結束後能不能回國就要看拿破侖的心情了。
享受巨大權力帶來的優惠的同時,也要承擔與之等量的壓力。
將喬治安娜抱回了臥室後,那個近衛軍就走了,留下第一執政與她獨處。他並沒有碰她,而是坐在一張椅子上看著她,就像在看一副世界名畫。
喬治安娜也看著他,這一次她沒有再試圖找什麽東西分散注意力,而是像戴珍珠耳環的少女般一直凝視著他。
這就是畫肖像畫有趣的地方了,畫家所畫的和模特所想的可能是截然不同的東西。
她當著他的麵寬衣解帶,露出了自己的身體。
盧浮宮牆上有那麽多沒穿衣服的女人,她不過是其中一個罷了。
“有沒有人說你很調皮?”利昂沉聲說道。
“西弗勒斯經常這麽說。”她得意洋洋地笑著“他還送了我一個戒指,裏麵刻有‘調皮’這個詞。”
這一次他沒有和在馬車上時一樣失控了。
他用一種難看的姿勢癱坐在扶手椅上,一隻胳膊還搭過了椅背,看起來非常放鬆。
“還記得我吃貓肉的事情嗎?”
“貓那麽可愛,下次別吃它了。”
“當時我們橫渡200公裏的沙漠,早就餓得不行了,我們離開加沙後左轉,沿著一個六法裏的平原前進,平原的左邊是沙丘,沙丘的邊緣是海岸,右邊則是巴勒斯坦的山脈,大約走了7法裏之後,我們在厄斯杜德宿營,我們的前麵有一條急流,這條急流從耶路撒冷法院,流到阿斯卡洛,我的曆史老師,你知道阿斯卡洛是什麽地方嗎?”
“我是草藥學教授。”
“阿斯卡洛在十字軍東征時曾經被包圍,並且舉行了很多次會戰,我們找到它的時候它已經成為廢墟了,還有一個淤淺的港口,我花了三個小時觀察古戰場,後來有人就在廢墟裏找到了補給。”拿破侖拿出煙管“當時隊伍裏有幾個在神學院接受過教育的老兵大聲唱著《耶利米哀歌》,這首詩歌隻在歐洲教堂作禮拜時才能聽到,我覺得很神奇,我們將那些補給帶回了厄斯杜特的營地,在塔索的讚美詩上,他說厄斯杜特這個地方有蠍子,我就命人在我的帳篷裏朗誦聖經。後來我們行軍到達臘姆耳,那是耶路撒冷附近一座有名的城市,那些原本精疲力盡的士兵忽然有了精神,他們想去看耶和華殿前的所羅門圓柱,我命令他們右轉……”
“你可真壞。”喬治安娜打斷了他。
他笑了起來“我的士兵不是十字軍,我不需要宗教狂熱來激發士氣,而且占領雅法是首要目標,圍城時貝爾蒂埃將軍曾經派一個信使去雅法的守將那裏去傳令,他說‘主是寬大而仁慈的,總司令波拿巴委派我來轉告您,德熱紮爾巴夏發動反對埃及的戰爭,天主維護正義,把正義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