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為所動得任她拉扯。
“我曾在盧梭的墓前說過,為了法國的安寧,我和他都不應該出生,你現在是不是也巴不得我死?”
她安靜了。
所謂硬漢,不一定是非要是電影裏肌肉發達或者臉部線條剛毅的男明星,這個有希臘式鼻子和深邃雙眼的矮個子也一樣可以很硬朗。
“你想我恨你?”她顫聲說。
“不,我想你愛我,那天在歌劇院你為什麽不走?還等著那些雇傭兵回來給你安上腳鐐?”
“我……”
“我們都幹了沒經過仔細思考的事,這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麵,馬基雅維利在書上寫過,路易十一廢除了步兵製,雇傭瑞士人,以至於他們認為如果沒有瑞士人就沒法打勝仗,我的每個士兵則相反,他們以為靠自己就能打勝仗,你覺得我該寬恕那些造反者嗎?”
“我不知道……你以後還會犯戰爭罪嗎?”她流著淚說。
波拿巴這次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他張開雙臂擁抱了她,讓她在自己的懷中哭泣。
“我知道你是個能耐髒的女人,連城外的糞山你都能將它變成金礦,你覺得我連那些大糞都不如嗎?”
喬治安娜一直在哭,哭得跟快斷氣了一樣。
“對不起,我把你拽進了地獄,天使。”他溫柔得說“但你選擇了真相,而不是快樂,我希望你和約瑟芬一樣快樂。”
她想起了霍格沃滋,想起了黑湖、高山、打人柳還有湖畔的城堡,那裏美得就像是一副畫。
曾經有一個少女,她無憂無慮得在城堡的走廊裏奔跑,後來她去哪兒了?
對了,她被駕駛著戰車的冥王給劫持了,他將她帶到了冥界,讓她愛上了他。
可憐的姑娘為此嫉妒吸引冥王視線的侍女,將那個侍女變成了薄荷。
“明天就去朗布依埃怎麽樣?”利昂柔聲說“那裏非常幹淨,我想你會喜歡那個地方的。”
“不。”她立刻回答“你別想當逃兵,波拿巴。”
他歎了口氣,渾身鬱悶得說“我就不能歇口氣嗎?”
“想休息也要把軍餉發了再說,我可不會帶著那麽大的隱患逍遙。”
“稅都收不上來,怎麽發!”他氣得大叫大嚷。
“等你洗完澡了我再和你說。”她把科西嘉人推出了臥室,當著他的麵,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瞧瞧你,你究竟是什麽眼光?”她笑嘻嘻地說。
但隻要一想到這個戰犯有很多崇拜者,並且在歐洲的聲譽很高她就安心了。
“早知道就找個麻瓜電影明星作白日夢了。”
她翻臉一般咒罵著,一邊拴好身上的衣物。
那個波蘭女人究竟是眼睛瞎成什麽樣了,才對這個地獄的渣滓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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