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帶來普通市民的負麵評價,覺得拿破侖和波旁王朝一樣製造赤字了?
她覺得有必要向市民解釋清楚餐桌上菜肴的來曆,一是可以解除誤會,二是可以讓那些野菜能吃普及,這樣市民自己也可以去摘野菜吃了,緩解糧食的壓力,市民消耗少了,軍糧才能積累得更快,前提是軍需官裏不出貪汙犯。
那是男人的問題,普及哪些野菜能吃需要製作宣傳冊,這種冊子最好有圖文,她需要畫家。
她察覺到一個視線,發現利昂居然在看她。
這讓她感覺很不自在,很尷尬得抓了一下額頭。
“你能換個地方嗎?”他低聲說“我不能專心了。”
“沒問題。”她直接站了起來,習慣性地把椅子推回了桌子的下麵。
她又找到讀書時的那種感覺了。
和盧修斯·馬爾福在書房裏的時候她隻感覺到壓力,法蘭西第一執政也算是大人物了,她就沒有盛氣淩人的感覺。
她剛那麽想,拿破侖就露出了一臉怒容,將一頁紙直接扔到了地上,就像那是一團廢紙。
麻瓜研究學教授凱瑞迪曾認為,巫師應該和麻瓜共享知識,她並不覺得如此。
“西弗勒斯也有過創傷。”喬治安娜說“我們的一個同事死在他的麵前,她向他求助,可是他當時是間諜,不能暴露自己的立場和身份,所以選擇沉默,你能理解那種心情嗎?”
波拿巴放下手中的筆開始思考。
“他很害怕,不過他在一切結束之前都隱忍著,他和你剛好相反,是那種將世界和個人情緒分地很清楚的人,也許你也該學會這個技能。”
“我需要平衡。”波拿巴說“這樣我才能時而傾向一邊,時而傾向另一邊。”
“隨你。”她無所謂地說。
“現階段滿足人民比滿足軍隊更重要,因為人民比士兵更有力量。”在她走之前第一執政說“讓他們能吃上飽飯,喬治安娜,隻有這樣他們才不會因為饑餓被野心家利用,作出愚蠢的選擇。”
“是的,陛下。”她諷刺地說,打開門出去了。
不過她並沒有急著走,而是靠著門站著。
等過段時間,他可能會為了“平衡”回馬爾梅鬆,如果她不想當那種癡心等著他來的女人的話,她就需要給自己找點事做。
“你真可悲,喬治安娜。”她自顧自地低語著,離開了圓廳。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她就把門反鎖起來,他肯定有鑰匙,不過就像他自己說的,在她明白“榮譽”之前他會睡在別的房間裏,就算不睡國王套房他也有自己的套房。
房子大果然還是有好處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