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她冷靜地說。
“你究竟是愛我還是恨我?你好像覺得我是你的敵人。”
“我是英國人……”
“我能在你身上聞到法國乳酪的氣味。”他打斷了她“士兵對女人身上的氣味很敏銳的。”
她舉手給了他一個耳光。
他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笑得無比曖昧“領地裏有個農場,我們去嚐一嚐那的奶酪怎麽樣?”
“你要是想吃奶酪廚房裏有……”
“我想吃另一種奶酪。”他打斷了她的話,雙手捧著她的手,在她手背留下一個吻,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她。
“你以為我是誰?”她縮回了手“你領地裏的村姑嗎?領主老爺?”
他挨得更近了“跟我走吧,我帶你去參觀。”
他用指尖撩撥著她衣服上的係扣,好像隨時要解開它。
為了方便在廚房幹活,她穿得正好就是擠牛奶女工穿的那種大開領衣服,她發誓以後要把它改得密不透風,將脖子以下全部遮住,雖然這樣一來會很熱。
“我不想和你玩這種遊戲。”她有些厭惡得說“你讓我成了我曾經最討厭的那種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
“我也一樣,你讓我變成了‘小浪子’。”他笑著說“你的丈夫變成了和我一樣的可憐人,你覺得他會和你離婚嗎?”
“我不知道。”她無奈得說“他和我離婚我完全可以理解。”
“我也希望他能這麽選,你這樣的女人不值得。”他輕蔑得在她耳邊說。
“你怎麽不打我了?”過了一會兒他問道。
“你說的不錯,我為什麽要打你。”她抓住他的手,示意他跟她走。
結果他卻甩開了。
“選一個吧。”他指著桌上的勳章說。
“我沒資格。”
“你必須選,我或者是他,我可不會讓你這樣的女人一個人在修道院裏住著。”他喝了一口葡萄酒“那才叫浪費。”
“你是說勳章還是……”
“都是。”他傲慢無禮得說,就和第一次在杜伊勒裏宮見麵時一樣“別想當逃兵,喬治安娜,你以為你覺得自己不配就可以不用選了?”
“什麽?”她費解得問。
“勝利者、天之驕子、寵兒隨便什麽稱呼。”波拿巴略顯激動得說“我就算征服了世界贏不了他也是個失敗者,他就算一無所有,他有你也是勝利者,真見鬼,他是怎麽求婚成功的!”
“你不能在約瑟芬活著的時候和她離婚,你不離婚就不能和別的女人結婚,那樣是犯了重婚罪的,將軍,別跟我說你要在基督教世界推行一夫多妻製。”她帶著笑意說“如果這樣的話就簡單了,我也可以不用從你們兩個人裏選了,你可以接受和別的男人共享一個女人嗎?”
波拿巴氣得仿佛要掐死她。
她擰了一下科西嘉人希臘式的鼻子,牽著他的手離開了書房。
比起選勳章款式這件事,像個村姑一樣在牧草裏打滾也不是那麽難接受了。
雖然城堡裏有的是舒服的房子,但這是她的底線,她絕不會在約瑟芬住的房子裏和她的丈夫鬼混,那會侵犯她的主權,雖然離開主屋,去草垛本質也是一樣。
這是她最大限度能給約瑟芬的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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