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臉怒氣地瞪著她。
這場麵一點都不唯美浪漫,更別提情意綿綿了。
“愛爾蘭人真的想暴動?”她低聲下氣地問。
“這時候我倒希望你是個普通女人,能聊點正常的話題,你平時的能說會道呢?”
“那是我碰巧知道你的想法,現在我完全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我現在是個吃醋的丈夫,真不敢相信我居然輸給一個連哄女孩都不會的人,他能追求到你全靠走運。”
“你其實也不會哄。”她怪異地笑著,想著他那些蹩腳,卻誠意十足的情詩。
“你今天不開心嗎?”他有些失落地說。
“我很開心,但我希望你能把這些天鵝放進杜伊勒裏宮的水池裏,讓公眾一起欣賞,我不喜歡特權。”
“有一些美麗我可以分享,比如盧浮宮裏的收藏,但有一些美我想獨占。”他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我的好塞西莉婭,說點甜蜜的情話給我聽。”
她想說自己不是塞西莉婭·巴福,一個威尼斯貴族的私生女。
但她確實是個父母不詳的私生女,而且她也不想像克萊登斯那麽渴望追尋自己的曆史,然後被格林德沃給利用。
她看著眼前的“暴君”,發現他此刻就像是即將渴死的沙漠旅人,一個有點善心的人都會施舍他一碗水喝。
“我想要戴珍珠耳環的少女,但不是原本的,我要複製的。”她高傲地說“我要把它掛在盧浮宮的牆上。”
“我能問為什麽嗎?”獅子很聽話地說。
“你搜集的那些畫,有的不夠好看。”她撇著嘴說“把它們還給原來的主人,這樣才能騰出地方掛傑作。”
“不夠好看?”他怪異地笑了起來“你懂什麽是藝術?”
“你有沒有看過提香《天上的愛神與人間的愛神》,你知不知道那是出自什麽典故?”
他把手放在她的腰上“我在聽。”
“你根本沒有在聽。”她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大腦袋“這幅畫不僅要看它的畫麵,還要聯係哲學,這幅畫的標題就是柏拉圖在會飲篇中所說的……”
他讓她嘰嘰喳喳地說話,自己則安靜地聽著。
等到她覺得自己確實向他證明自己“懂”藝術之後,她就著他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你喜歡威尼斯是因為提香?”
“他在為女人發聲。”她將頭靠在另一個男人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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