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徭役,修路徭役也是有的,大革命之後這種徭役就取消了,修路這種事正好可以用來解決就業問題。
波莫娜想不幹活都不行了,為了擺脫英美對棉花的壟斷,地中海東部正在成為法國棉花的種植地,斯特拉斯堡成了棉花商隊的中心,那需要很多馬車和馬。她自己不懂貨運沒關係,想找人谘詢隨時可以傳喚。
有人說男人穿不穿衣服是兩個樣,現在她是充分感覺到了其中區別。
修路的事暫且不說,製作美食能讓她心情好,巧克力要將可可豆碾成粉後才能使用。
她和其他男廚子一起用石杵將可可豆給舂碎了,然後將可可粉交給甜點廚師。
是的,她知道有可可粉機,發明了它可以不需要那麽多人力,但她要是不那麽做,她滿腔的怒火上哪兒去發泄!
雖然滿頭都是汗,她卻不覺得累,她將那些可可當成某人的臉,毫不吝嗇力氣地使勁地捶它。
周圍的人可能感覺到了她的怒火,都安靜地幹活,沒人聊天。
這種氣氛哪像是製作甜點的?
可惡的科西嘉矮子,氣死她了!
這種幹活熱火朝天的氛圍能讓她不去想那些不健康的畫麵,但朗布依埃的一天一夜還是在她腦子裏留下了烙印,她情不自禁地將之和威尼斯運河邊的那幾天做了對比。
然後這個想法讓她更生氣了。
一個好女孩兒是不能有這麽下流想法的。
她為西弗勒斯感到心痛,為什麽他總遇不上好姑娘?
她覺得越來越沒臉見他了。
她當時不該沉浸在征服戰神的快樂裏,而是該覺得自己受辱才對,可是她卻情不自禁。
一個有婦之夫和一個有夫之婦姘居講什麽認真,他們真是滑稽可笑。
這是一樁醜聞,所有參與者都丟臉,還要什麽體麵?
“小姐,你嚐嚐。”蘇菲拿著一個勺子抵到了她的嘴邊。
她聞著那濃濃的巧克力味舔了一口。
“太甜了。”喬治安娜說“下一鍋少加點糖。”
“我們都覺得正合適。”蘇菲說“是您吃地太苦了。”
她看著蘇菲話。
“您休息一下吧。”她身邊的男廚師說“這種體力活該我們幹。”
“負責北意大利貨運的博納福公司董事在等您呢。”蘇菲說“我們上去吧。”
她不想回議會套房。
“在放天鵝的池塘邊放上桌椅,我在那裏和他談。”喬治安娜說,解開了身上的圍裙。
“是的,小姐。”蘇菲狡黠地笑著,一蹦一跳地離開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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