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金錢的用途(2/3)

“能生的女人就是最好的女人”的男人,碰上“為了愛情,不為麵包結婚”的女人,他們倆就像是斯巴達和希臘,斯塔埃爾夫人要是識相得安分一點還好,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和那幫打算兵變的士兵接觸上的,她跑到瑞士避難去了。


現在她想回巴黎繼續過以前的生活,拿破侖卻不允許她靠近巴黎。換成是喬治安娜她修道院也可以去,農村也可以呆,一個巴黎女人不能在巴黎生活的感覺是極度痛苦的。恐怕為了報複獨裁者拿破侖,天知道她和她的同黨們會密謀什麽,多疑的科西嘉人斷然不會讓她回來。


科西嘉人剛才說遇到了喬治安娜就改變了自己的觀點,以為“不能生的女人也很好”,這話她當然不信。


他隻是現在對她還有新鮮感,等麵對實際問題的時候,他又會用理性去思考了。


她隻是可憐自己和約瑟芬,都是那種沒法生孩子的女人,所以必然要接納新的女人。


這是上天對她的懲罰,即使拿破侖此刻對她柔情蜜意的甜言蜜語,她也沒興趣聽了。


法國人其實很可愛,繃帶所的農村婦女,還有那些會主動幫她幹體力活的男廚子,他們喜歡親近他們的掌權者。拿破侖也有對傷兵好的時候,這不是他作秀,而是真的那麽認為。這和“誰給我利益,我的選票就給誰”的英國人不一樣。


也許斯塔埃爾夫人會問喬治安娜:“你是一個英國人為什麽要幫法國?”


拿破侖有點很正確,宗教意味著秩序,喬治安娜可以無視斯塔埃爾夫人的婚姻愛情觀,卻絕不允許“十字軍”再次出現,這一點她和拿破侖也是一個想法,不能用宗教狂熱來激勵士兵作戰。


戰爭罪裏搶劫都是好的,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問題,她關心的是那些平民的安全。


教堂裏不允許使用武力,她不管無神論者怎麽想,就為了這一點她也會支持教會回歸,但這個教會必須是愛好和平的教會,而不是煽動十字軍東征的教會。


“有什麽感想?”科西嘉人問她。


“她是怎麽和軍營裏的人聯係上的?”喬治安娜問“一個女人摻合這個幹什麽?”


拿破侖大笑起來。


“有什麽好笑的?”


“你丈夫在你們即將冒險的時候跟你說離婚,我還以為他想讓你心亂讓你死。”他抱著她的腦袋親了一口“戰場上人血、死屍都不可怕,最可怕的其實是活人,我還是新兵的時候經曆過嘩變,當時還是大革命時期……”


“這事我知道,西弗勒斯跟我說過。”喬治安娜說“你們營的士兵讓貴族高級軍官把灰色收入交出來。”


“通過那件事我明白一個道理,金錢不是用來尋歡作樂的,而是用來助人在人生道路上有所作為的,如果我來這個世上不留下什麽痕跡,就白活了一場,當時我的將軍對我說‘拿波尼昂尼,你根本不像是個活在當下的現代人,而是來自普魯塔克時代’,就連約瑟芬都不明白我,她隻跟我說,‘哈,波拿巴,如果我死了,誰還會愛戀你’,我原本很怕這一點,她要死了,就沒人愛我了,現在你來了,她可能有了危機感,她害怕我愛戀你勝過她……”


“和約瑟芬舉行宗教儀式。”喬治安娜說“讓她安心,而且我是英國女人,新教和天主教婚禮沒法舉行的。”


“我知道你不會嫁給我,我想問的是,我在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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