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芬那邊是什麽情況?”
“將軍們很高興,不論是打美國還是普魯士。”
“其他種植園主呢?”
加斯頓歎了口氣。
“他們是不是想我死?”喬治安娜問。
“您不能絕對中立了,喬治安娜,不然我怕你成為第二個貞德。”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您聽說過離婚、還外遇的貞德嗎?”
加斯頓笑了起來“您在民眾心中的形象和你自己以為的相差很多。”
“那我要是搞臭自己的名聲呢?”
“請給我們留下一點美好的暢想。”加斯頓看著她說“您讓我們這個烏煙瘴氣的世界幹淨了。”
“我不是天上的愛神,那樣的女人都死了。”她抓著脖子上的天鵝吊墜。
“還有保王黨也想要害你。”加斯頓又道“你讓他們的計劃快要破產了。”
“那個救父的聖女現在在什麽地方?”
“阿維尼翁,她現在是地位崇高的囚徒。”
“就和我一樣。”喬治安娜痛苦得說。
“不一樣,您有選擇的權力,還有這個。”加斯頓指著自己的腦袋“我們都很期待您的腦子裏能想出什麽奇幻的想法。”
“我現在就有一個,你要聽嗎?”她無所謂得說。
“說吧。”
“去找木頭來,還要一輛雙輪馬車。”她想了一下又道“另外還有一輛裝了炮的車。”
“您這是要……”
“去就行了。”她焦慮得說。
加斯頓站起來,朝著她鞠躬,然後退下了。
等他走後沒多久,蘇菲走了進來。
“小姐,戈丹來了。”
“哪個戈丹?”
“那個寫情書給我的。”蘇菲有些厭惡得說。
“你知道嗎,蘇菲,人被不幸的智慧折磨得如此痛苦,卻又渴望擁有不幸的智慧,我現在倒寧可做一個巴黎女人。”喬治安娜無奈得歎氣“但我卻是個蘇格蘭人。”
“難怪您和我們不一樣。”蘇菲興奮得說。
“我找到死後要埋在哪兒了。”她幸福地說“這可真是個好消息。”
“您怎麽也想到死。”蘇菲不讚同地說“那邊就經常想到死。”
“我想活著,我隻是說找到埋骨的地方了。”她捂著胸口,一臉陶醉地笑著“那裏才是我的故鄉。”
“您不想和第一執政合葬嗎?”蘇菲問。
喬治安娜大笑起來,站起身,離開了侯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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