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而不是崇拜他。
“你在幹什麽?”
獨裁者帶著他的兵站在一段修好的軌道邊,心情看起來特別好。
她撿起一根木棍就要追打他。
不用他自己動手,他身邊的士兵就把她手裏的“武器”給繳械了。
“你來幹嘛!”
“我住這個地方啊。”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
她氣到失去思考的能力,以至於找不到反駁的話來。
“把我的腳鐐解開!”她怒吼。
這次換他搖頭了。
“沒魔力都那麽凶,解開了還得了。”
她怒視那些男兵,這些人不是近衛軍,也不知道是哪個部門的。
他們不敢看她的視線,望天望地望水麵,好像被農宮的風景給迷住了。
“壞東西!”她氣急敗壞得罵人,她後悔極了,早知道多學幾句法語罵人的髒話。
波拿巴一臉享受得閉起眼睛,而且還得意洋洋地說“繼續罵。”
“你氣死我了!”
“我做什麽讓你生氣的事了?”
她看著他身後的那些人,他們一點都沒有避嫌的打算。
於是她跺著腳自己走了。
波拿巴跟在她後麵,一副不急不慢的樣子,完全不像路易哄斯緹芬妮時那麽著急。
等走到那些人聽不到他們說話的地方,她停了下來回頭怒視他,他隔著幾步遠站著,就是不哄。
她回憶了一下自己的年紀,足夠做這個年輕人的媽媽了,她好像沒有資格享受年輕女孩兒那種被人哄的權力。
“我想我是和你士兵一個類型的人,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但你不可以懷疑我。”她在冷靜下來後說道“人心是經不起實驗的。”
“我見過很多人,愛錢的、愛名的、愛權的,唯獨我沒遇到你這樣的。”
“你可以將我當成歐根親王那樣的人,我在你這裏能實現我自己的價值。”她有些痛苦地說“我不希望你為了法國的利益容忍他,那樣就不是你了。”
“所以你希望我殺了他。”波拿巴理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