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早就結束了,但他不會和她離婚,他不是那種自己變偉大了就把以前對他好的人拋棄的男人。”
“你真的這麽認為?”
“他騙我能有什麽好處?”
“您的好感,您對他有好感才會讓他接近您的,對嗎?”卡普拉拉說。
喬治安娜沒說話。
“我們西方世界不尊崇一夫多妻製,波拿巴閣下去了一次埃及,也許在那邊學到了一些不好的東西,您應當勸他走正途,不要繼續被魔鬼吸引走上歧路。”
“我該怎麽勸他?”
“我們下次見麵再說吧,波拿巴閣下應該等得不耐煩了。”卡普拉拉說“很高興認識你,喬治安娜。”
告解亭對麵的女孩又哭了一陣,然後平緩了呼吸站了起來。
“謝謝你,父親,我感覺好多了。”
她說完就離開了告解亭。
等她掀開簾子走出去之後,卡普拉拉低聲念了一聲“羅馬”,也掀開簾子跟著出去了。
他看到那個矮個子戰神正扶著剛才在告解室哭泣的女人,沒有了法國國王跋扈的氣焰,就和普通男人沒什麽區別。
那個矮個子女人不知道和拿破侖說了什麽,拿破侖用很驚訝的眼神看著他,卡普拉拉很嚴肅得皺緊了眉。
“您要恢複宮廷懺悔師?”拿破侖問。
卡普拉拉看向了那個小女人。
此刻她將臉躲在拿破侖的懷裏,不讓任何人看見。
“何不如從宮裏添置小禮拜堂開始呢?”卡普拉拉微笑著說“我相信您和督政府的人不一樣。”
“除了路易十六,我最不想和督政府的人並論。”拿破侖高傲得宣布著“我會在杜伊勒裏宮給你安排一個禮拜堂,我希望它新開的一天能有神父來主持彌撒。”
卡普拉拉朝著拿破侖鞠躬。
拿破侖盯了他一會兒,然後摟著喬治安娜離開了。
其他不遠處的僧侶們走了過來,將卡普拉拉團團圍住。
他們是有那麽多問題迫切得想問,卡普拉拉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一直目送著二人的背影,直到他們消失在聖母院的走廊上。
然後他才看向其他人。
這時他的表情威嚴極了,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剛才那麽和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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