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的話一樣會有人想騎。”他用粗俗的話說。
“你生氣了?”
“你這個麻煩製造機。”他喝了一口酒“但比起那個密爾,我更想問你,你看到那封信那麽激動幹什麽?你以為是他寫的?”
“我想越獄。”她冷冰冰地說“你不能限製我的自由。”
“我當然可以……”
“因為什麽?夫權嗎?我告訴你,利昂,任何事隻要合法了趣味也就消失了,我現在就覺得我那個無聊的丈夫比你有趣。”
他氣得瞪圓了眼睛。
“你這麽做會讓女人參政,前朝的教訓還不夠多嗎?”她雙手環在胸前“這次打了勝仗,別把戰利品帶回國了,小心和西班牙一樣讓銀幣貶值。”
“誰給你說的?”
“利昂庫爾家的女人,我不知道她是真的懂了還是個傳聲筒,反正我希望這世上能少點和你妹妹們一樣的女政客。”
他轉到了書桌後麵,在她旁邊站著,用手指刮蹭著她的臉頰。
“雌雄同體都是藝術品。”他低聲說“你知不知道為什麽英國想用以物換物?”
她搖頭。
“我讓他們結款用現錢。”
“你要英國的黃金儲備?”
“不,隻是想讓他們的貴金屬外流。”
“那我該怎麽辦?”
“現在跟我去洗澡。”他將她從天鵝扶手椅上抓了起來。
她掙脫了。
“我現在不開心!”她大叫著。
“你想怎麽樣?”
“我想騎馬,敢和我比嗎?”
他上下打量著她。
“我要那種劈開腿坐的馬鞍,不要側坐的。”她咒罵著“我是蘇格蘭人,不是英格蘭淑女,我要穿男裝,把你的衣服借我穿。”
他不可思議得搖頭。
“幹什麽?”
“天啊,我居然看到了自由女神。”
她一個巴掌打醒了這個說夢話的人。
他捂著被打的臉,笑了一下,然後像發起進攻的獅子一樣猛然撲向了她。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