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法國人寫的拿破侖傳記時覺得最有趣的地方了。
“我很喜歡看你寫的信,我的獅子,我可以陪著你去打仗,你也可以把鄉愁寄托在我身上,我不會和約瑟芬一樣不回信給你的,就是你的傳令兵可能會很累。”
“你看了我寫給你的信,然後才來見我?”他微笑著說。
“我可沒有那麽大的能力,能隔著那麽遠感覺到你想見我。”
“你感覺到了什麽?”
“真誠。”她撫摸著他的頭發“黃藥子的別稱是老人的胡子,你不刮胡子怎麽樣?”
“不。”他怪異地笑著。
“為什麽?”
“一,有些軍官強製命令士兵蓄胡子,他們認為這樣會與製服一起增顯威儀,但士兵們不願意留,因為我沒有留,二,你喜歡看我清爽利落的樣子。”
她被嚇到了。
“為什麽有人要強製下命令別人幹他們不願意幹的事呢,軍心歸我,不是靠幾場勝仗就能帶走的。”
“你自己不就是個常勝將軍?”
“我在您這兒就經常落敗。”他盯著她的眼睛說“我想要一項特權,從今以後,每天早晨你給我刮胡子怎麽樣?”
“我怕起不來,你起得太早了。”
“這就是我要的生日禮物。”他蠻橫得說“生日禮物不是自己想要什麽就都能滿足嗎?”
“我要是不在你身邊的時候怎麽辦?”喬治安娜說。
他一直看著她。
“好吧。”她妥協道“你贏了。”
“吻我。”他指著自己的嘴唇“還要加一顆巧克力。”
“我沒帶。”
“真的?檢查一下你的口袋。”
她真的檢查了一下,發現確實有。
“你放的?”
“不,是魔法。”他誇張得說,就像是在哄小孩。
她於是拆開了包裝紙,將那顆巧克力含在嘴裏,低頭吻了他。
這個吻有山楂果的口味,很好吃,又讓人聯想起死亡,宛如某種毒藥,明知有毒,還是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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