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間都用在打扮上嗎?你的工作呢?”她威脅道“你想做一個‘昏君’嗎?”
那種曖昧而緊繃的氣氛一下子就被打碎了。
他強迫自己從熱水造成的氤氳霧氣中清醒,讓她從自己的大腿上站起來,氣急敗壞地把男仆叫了進去。
“我也可以幫你拿鏡子。”她小聲抗議著。
“出去!”
於是她就像惡作劇成功一樣,得意地離開了他的臥室。
增加的仆人就意味著要給他們找事情做,瑪麗·安托瓦內特有很多仆人,天知道她每天要花多少時間在打扮上。
她受不了一大群人圍著她,一人手裏隻捧著一樣東西,那比失去自由更讓她難受。
流浪在街頭的退役士兵和那些流亡海外的仆人本質上沒有區別,都是缺乏社會生存技能,戰場和宮廷都是很特殊的環境。
隨意支配他人生死的感覺是很美妙,但她可不想讓人覺得,跟過她的人最後會下場淒涼,離了她和皇宮就沒有可去之處。
她還是覺得該修一個溫室,隻是裏麵不是種的玫瑰,而是來自世界各地的草藥。
這是她的本職工作,更何況料理苗圃確實需要很多人手,改良土壤不是個容易的工作,這樣那些農學家就能進入“後宮”了。
從她這裏走出去的人都是人人爭著要的人才,就像那些曾經在宮廷待過的仆人一樣,他們都成了禮儀教師。
她對過於繁瑣的禮節沒有興趣,卻也覺得人毫無禮儀是有失體麵的,21世紀的麻瓜早就不行吻手禮了,西弗勒斯行了一個吻手禮,就讓他在那個日本女孩麵前顯得眼前一亮了。
她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命運的安排,黃藥子這個植物別名“老人的胡子”,而這種藥是來自東方的草藥。
拿破侖說,他常做一個充滿了浪漫和史詩的夢,她覺得這個夢就很有那種感覺。
她的生日花是威爾士罌粟,花語是天堂之花,他將鴉片酒給了那些得了黑死病的士兵,他們最終在天堂般的幻覺中走向了死亡。
第一執政的書房旁邊有瑪麗安托瓦特的小客廳,他常在裏麵呆著,斷頭皇後的幽靈陪著他,死亡能讓沉迷幻覺中的人清醒過來,但果真如此嗎?
波莫娜曾經很鄙視那些沉浸在歡娛和享樂之中,不願從那個幻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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